的依靠在书桌上,面色惨淡道:“何事?”
旋即,抬起旬月间苍老下去的面庞,哀叹道:“可是那无盐氏又为难吾家了?”
钱义开口才发现自己已是哽咽:“儿尚在军中,还无人敢明目张胆侵夺吾家之产。”
过了好一会儿,钱横才反应过来:“那便好,那便好···”
说着,方才还有一丝生气的目光再次黯淡下去,木然的翻看着桌上账册。
钱义再也说不下去,偷偷拭下眼角的泪珠,拱身一礼,便退出书房。
自钱氏被迁徙之灞陵,钱横的眉头就没有一天是舒展的。
到长安当天,钱横就收到一封拜帖:关中田氏、无盐氏、程郑氏等,闻公贤名,邀公一会。
钱横带着孤疑前去赴宴,就发现宴席中,长安诸豪言辞间,尽是威逼恐吓,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上供!
心里早有准备的钱横自是点头称是,见钱横懂事,众豪强也没多为难,宴席主宾尽欢而散。
谁知次日天刚亮,钱府门口就停了一长串马车;钱横遣人询问,结果这些车都是来搬钱的···
钱横早就预料到,此迁长安必会有这一遭,他也做好了挨这一刀的准备;他却根本没想到,这帮无赖的胃口居然这么大!
足足几十辆马车,全部都是来搬金子的!
铜钱人家根本不收!
更别提这难看的吃相···
钱氏纵是一郡之首豪,但云中那地界,能有多少钱赚?
就算钱横把全家的肾拿到二十一世纪去卖,也不可能凑出他们要的上万金!
忍住心中怒火,钱横低声下气的挨个登门拜访,希望‘保护费’可以减少一些。
结果是注定的——保护费这个东西,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请勿还价,概不打折哦亲!
无可奈何之下,钱横只好托儿子在军中找找关系,吓退几家浑水摸鱼的鬣狗;又变卖了云中的大部分土地不动产,凑足三千金,送到那几家真正的豪门望族府上。
大家伙儿基本都笑纳了钱横送上的‘见面礼’,唯有长安巨豪无盐氏,喊着‘吾无盐氏非乞人也!’,就将钱横乱棍打了出去···
自那之后,钱氏置办在长安的几处商铺,就接连发生‘意外’,不是今天走水了,就是明天房梁折了。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官府差役隔三差五的上门,说要搜查!
这让原本在云中呼风唤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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