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想打我不也得先休息休息,酒足饭饱才有力气打?”
“哈哈哈哈哈~”
“油嘴滑舌!”
畅笑着,韩颓当一把揪过栾毅的耳朵,对他龇牙咧嘴完全无视,就拉入房门。
栾毅身旁充当护卫的韩睿看着,却是在心中暗自孤疑:韩颓当,对栾氏似乎恭敬过甚了···
区区一个晚辈上门,就大开中门不说,居然还亲自迎接,怎么看都有点过了。
如是想着,韩睿跟在后面孤疑间走入韩府。
宴席早已备好,韩颓当自坐于上首,满脸慈爱的看着栾毅大快朵颐,狼吞虎咽。
而韩睿,因为是护卫,只能站在栾毅身后,垂涎欲滴的看着案几上日思夜想的美事直流口水。
“烤全羊,烤羊腿,羊头汤···”
啊!天哪!
为什么要让我看见!
栾毅对身后韩睿心中的哀嚎毫不知情——就算知道了,估计也只会借此调戏一番。
酒足饭饱,栾毅随手擦擦嘴上的油渍,毫无仪态的打个饱嗝,就冲上首一拱手:“世伯,晚辈此来,乃是有不解之事,希望世伯能解惑一二。”
韩颓当闻言,放下手中的半截羊腿,怜爱道:“说吧~是行军列阵之事,还是舞刀弄棒之术?”
栾毅摇了摇头,面色郑重下来:“世伯,晚辈此入长安,实则是尊祖父之命,前往拜会故太子家令晁公。”
旋即,面色翻红的低下头,扭捏道:“祖父说,小侄已到娶亲的年纪了···”
韩颓当微微点点头:这个引进在长安引发十级地震的消息,韩颓当自是知道。
“来途之上,小侄被一伙上郡官兵拦了去路,似乎是不愿让我踏入关中。”
栾毅郑钟一拱手:“不知世伯能否告知,栾氏此举,可是有得罪长安哪家显贵?”
正在望梅止渴的韩睿听到这里,不由眼前一亮:这胸大无脑的小屁孩,能看出来这?
还算有点脑子嘛!
韩颓当闻言,却是长叹一口气,举起酒樽邀了杯酒,屏退下人,便烟头叹息道:“栾公此举,莽撞了啊···”
栾毅一愣:“世伯何出此言?”
韩颓当自上首之位走下,背负双手以远眺,悠悠道:“你可知,如今有多少人希望晁错死?”
“自晁错为内吏以来,就整天鼓噪削藩!”
“朝堂之上,诸侯藩王之眼线不知凡几,对此反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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