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入殿:“陛下吩咐。”
刘启怒火一发不可收拾,眉毛都颤抖起来:“叫中郎将滚过来见朕!!!”
“诺!”
武士领命而去,殿中只剩下跪倒一地的宫女宦官及韩睿几人,还站着的,也只有正暴怒间砸东西的刘启。
“混账!”
“统统都是混账!!!”
一只瓷盘应声而碎,碎片飞溅到晁错的脸上,划开一道血口;晁错却动都不敢动一下,依旧将脸埋在木板之上。
直至半时辰后,禁军武士引五官中郎将赶至未央宫,刘启的怒火依旧没有丝毫削减,地上已尽是碎物。
可怜中郎将一大把年纪,在这时候被召至未央宫,君主暴怒的模样着实吓坏了老中郎。
颤抖的跪在地上,根本不敢出声儿,样子像极了御座旁同样趴跪着的晁错。
刘启气喘吁吁地坐回御座,正要歇口气,就看见跪在下边的中郎将,刚因疲劳而消减的怒意更甚!
随手拿起一块镇纸玉,不管不顾的往御座之下扔去:“还有脸来见朕!”
镇纸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具艺术气息的弧线,不偏不倚砸在中郎将后脑之上!
“长安乱成这般模样,尔是欲亡朕社稷乎?”
都有人敢在都城当街行凶了!
接下来,是不是就该杀进宫里刺伤圣驾了?
原本心怀不忿,要跟皇帝狠狠告以状的韩睿见此,心中再无怒意,唯有无尽的恐惧···
陛下,是真的怒了!
你瞅瞅,手感都这么好!
无辜的中郎将‘躺着也中镇纸’,后脑被砸破,顿时鲜血直流。
却依旧不该抬起头,不住磕头,口称死罪。
刘启回过头,看向晁错的眼中亦是盛怒:“长安治安,非内吏责耶?”
晁错本就瑟瑟发抖的身躯颤的更剧烈:“臣···失职···”
看着两人这一幅模样,刘启心中怒火找不到地方发泄,愈发狂躁起来。
“春陀!”
一声厉喝,殿门处跪倒的众宦官之中,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监:“老奴在···”
刘启从糟乱的御案上随手拿起一支毛笔,在布锦上奋笔疾书:“将中郎左将郅都唤来!”
“传令,中郎左署上下人等全员聚集!!!”
“就是掘地三尺,把长安给我翻个个儿,也得把那贼子给朕找出来!”
“老奴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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