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却像是人间蒸发般,根本没有人见过其身影!
后院,看着啼哭不止的发妻,晁错哄也不是吼也不是,一副手忙脚乱的模样。
终是没能忍住心中烦躁:“能不能别哭了!”
一声厉喝,妇人非但没止住,更是哭嚎起来:“老爷~”
“少儿可是大兄独女啊~~”
“如今生死不明,奴家怎能不担心···”
一旁的晁莺亦是梨花带雨,心中自责着:要不是自己顽皮,让表妹去探听栾毅为人,叶少儿也就不会被人掳了去;贼人原本要抓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两个女人的哭声此消彼长,晁错脑瓜子嗡嗡作响,却又对此毫无办法。
过头冲身旁的中年人使个眼色,中年人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劝解道:“夫人,栾公子已亲率家丁,去廷尉衙门报案了。”
“夫人纵是焦急,亦是于事无补,反倒哭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
闻言,晁夫人哭声稍艾,眼泪却是怎么都止不住,拉过女儿的手,无声啜泣起来。
哀叹着摇摇头,晁错将中年人——也就是发妻之表亲,自己的管家拉到身边,低声询问道:“人都派出去了?”
中年人点点头,面色凝重道:“老爷,廷尉卿那边栾公子似是吃了闭门羹;中郎将称‘调兵许陛下圣旨虎符’,只遣了家中大半下人出城寻找;内吏那边,亦是抽不开人手···”
晁错眉头紧锁,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入心头。
联姻的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那伙蠢虫就已经开始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鬼知道联姻之后,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晁错声线渐渐平缓下来,语气中不带丝毫感情,对管家交代道:“套马,备车。”
“吾要拜会陛下。”
管家早已是深深低头,根本不敢直视晁错的目光!
自家主人,或许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直来直去,藏不住息怒的莽夫;但老管家侍奉其多年,几乎是看着晁错从穿开裆裤的年纪长大,怎么可能不了解他的秉性?
晁错那副一言不合,就在朝堂上对同僚饱以老拳的狂妄姿态,根本就是个人设!
或许很难想象,但在封建社会做官,‘污点’乃是一个官员能否官运亨通,甚至是身家安全的重要因素!
没有任何一个封建帝王,会允许手下有一个受百姓爱戴,同僚敬重,又人格爆棚的臣子。
简单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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