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指间一枝娇艳的鲜花盛放,他笑着递给杨盈,“刚才在外面摘的,希望礼王殿下看到这鲜艳的花朵,心绪能安宁许多。”
杨盈不由脸红,想接却又畏缩不敢。
杜长史见状皱眉,正欲说话,宁远舟却道:“刚才看殿下身子似乎不太爽利,大夫怎么说?”
明女史道:“殿下自出京以来,一直郁郁寡欢,虚弱无力,可我们走得匆忙,没带御医,再说公主这情况,也不能随意请民间的大夫。”
钱昭上前一步,直言:“请恕臣无礼。”便给杨盈把脉。
杨盈偷偷抬头看一眼明女史,小声辩解道:“……我也不想生病,就是总吃不好睡不好,杜大人还天天进讲,逼我学安国的东西。”
宁远舟便问:“殿下学得怎么样了?”
杨盈有点心虚地回答:“还好。”
钱昭诊脉已毕,依旧是面无表情地说道:“并无大碍,多半是受不了马车的颠簸,脾胃不和而已。”
宁远舟便放下心来,提醒钱昭为杨盈开几方调理的药剂,便对杨盈道:“那臣来出几个考题考考殿下。安国有几位皇子?各自封号是什么?”
杨盈道:“三个。有一个叫河东王,另外两个……”她抬眼望见明女史,思路忽就一断。越是用力去想,便越是想不起来,她敲了敲脑袋,“我刚刚还记得的,就是一下子突然想不起来了。”
教导失职,杜长史很是尴尬,明女史也皱起眉头。眼看杨盈越发焦急起来,元禄赶紧替她打圆场,“头儿,刚刚钱大哥不是说了吗?殿下这是累了才一时想不起来,不如先好好休息,或许明日就想起来了呢?”
杨盈连忙点头,惴惴地抬眼看向宁远舟。
宁远舟便也起身,道:“既如此,殿下便早些歇息吧。臣等就不打扰了。”
他带着众人施礼退下,杨盈终于长松了一口气。
一行人离开房间,一到外厅,宁远舟便沉下脸来,转头看着长史和明女史,厉声道:“你们失职了。”
两人羞愧万分,齐声道:“下官无能。”
却也不能不分辨一二,杜长史为难道:“殿下身子不适,老夫也不能强行授课。”
明女史也恨其不争,忍不住埋怨:“是啊,殿下的性子实在太过柔弱了,又总是思念梧都,动不动落泪发热……我提点过她好多次了,但她实在是才质有限。”
杜长史却不尽赞同,对杨盈有不同的看法,“殿下其实颇为聪慧,只是一时千头万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