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询问了。
元禄挥着鞭子赶车,闻言脆生生地开口:“我们担心你,特意来找你的。如意姐你放心,你盛州的义母,我们已经救出来了,人没事。”
听到义母平安,如意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但她也马上猜出了宁远舟前来的理由:“想起用得着我的地方了?后悔那天没跟我做交易了?”
宁远舟垂着眼睛,道:“对。就按你那天说的,你教给公主一切有关于安国的事,我帮你查害死那位故人的幕后真凶。”又特地解释,“这是公事,不算我徇私。”
如意讽刺:“你还是大公无私啊。”却也随即便沉静下来,就事论事,“交易可以继续,不过价格变了,你还得送我义母去她陈州娘家,安置妥当,并保证我到达安都之前的安全。”
宁远舟点头道:“成交。不过我也得先验货,如果在进入安国国境之前,公主所学还达不到我的标准,交易便就此作废。”
如意抬眸,看向他道:“定金都没付,就想空手套白狼?”
宁远舟看着她,道:“定金就是我刚才救下的你的命。你不是不爱欠人情吗?”
如意沉默片刻,方道:“成交。但我要你立誓。”
“你还信这个?”
“信,”如意看着他的眼睛,“我要你以你天道兄弟之名起誓。”
宁远舟一震,定定地看向她——这女子竟如此了解他的死穴何在!半晌后,他举手立誓:“六道堂宁远舟,以天道殉国兄弟之名起誓,此生必遵与任如意之约。若违誓,天道诸弟兄永入无间阿鼻,累世不得昭雪冤名。”
如意道:“你重新说一次,我真名不叫如意,叫任辛。甲乙丙丁、戊己庚辛的辛。”
任辛!元禄闻言大惊,下意识地拉紧了缰绳。驾车之马人立而起,马车猛地一晃,随即停下。元禄回首不可思议地看着如意。
宁远舟眼中也精光暴涨,声音一沉:“你就是任辛?!”
如意平静无波地看着他:“对。五年前我死的时候,你应该还没当上堂主,只是地狱道的道主。”
“可你和六道堂卷宗中里的资料完全不一样。任辛是男的,身高六尺,左脸有长疤。”
如意冷嘲:“那是我刺杀禇国太后时所用的身份,人皮面具而已,你们六道堂难道没有?”
元禄脱口而出:“有。于大哥就特别会做这个。”话音刚落,他便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捂嘴。
如意盯着宁远舟,眸中兴致寥落:“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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