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驱开,正兴奋地看着新来的教习女傅。
礼王有令,此事已再无转圜了。
杨盈的激动一直持续持续着,哪怕天性中的胆怯、自卑再度追过来,可当如意来给她上课时,她也还是眼神亮晶晶地追着如意,满含好奇和亲近。
见如意在书桌上写着什么,她便小心地凑过去:“你在写什么?”
“安国朝堂都有些什么大人物,呆会儿你要背的。”如意说着,手中却不停。
先前令她听得头大的东西,此刻她却毫不排斥,只了然点头,“啊。”反而把自己的水杯端给如意,“那你一边喝水,一边写。这种泉水,很好喝的,以前我在宫里都喝不着。”
如意头也不抬,边写边问:“你为什么不怕我?”
杨盈一怔。
如意等了一会儿,停下笔:“你之前那么胆小,说句话都结结巴巴的。可后来,为什么又突然要留下我了?”
杨盈低着头,没有回答。
如意抬眼看向她:“说。”
杨盈吓了一跳,对上如意的目光,磕磕绊绊地说道:“因、因为你一过来就能制住明女史。明女史她,很严厉……”
如意眉头微皱,问道:“她打过你?”
杨盈点头,又下意识摇头。
如意一把拉了她过来,卷起她的袖子翻看,果然在她上臂下方看到一大片紫色的出血点。
“用针扎见不得人的地方,你为什么不告诉宁远舟?”
杨盈眼圈一红,低声道:“我怕远舟哥哥为难,而且明女史也是为了提醒我用功听讲。”
如意看了她一会儿,推开窗子,道:“元禄。”
窗外元禄立刻冒头过来:“如意姐?”
“给送明女史回去的人传个信,回京之前,你们六道堂的附骨针,每天三针,一天也不许少。”
元禄一怔,马上点头道:“好。”
如意关窗回身,却见杨盈抽泣了起来。
如意皱眉,不解地问:“哭什么?”
杨盈放声大哭,扑过来抱了她一个满怀:“如意姐,你真好!宫里的人,都嫌弃我娘只是个宫女……”
如意被她蹭了一身眼泪,调侃道:“你再哭,我也会嫌弃你。”
杨盈马上收声,离得远远地坐好,乖乖地用小狗一样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如意。
如意唇角微微一勾,把那张纸放在她面前:“背吧,明天我会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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