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问道,“像不像?”
看清雕像面貌,如意不由错愕至极——宁远舟下刀那么果决利落,一派大师风范,谁知雕出的木像根本不成人形。歪七扭八,分明就是只拙劣又滑稽的人偶。
宁远舟笑看着她:“元禄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的雕工其实一直很差?我刚才不敢收你的刀,其实是因为心虚。”
他晃了晃手中雕像,那小雕像眼歪口斜,滑稽又无辜。
如意噗地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和今晚所有的笑都不同,这一刻她是真的开心极了。
宁远舟陪她笑了一会儿,看她渐渐平复下来,才道:“不过,我数得很清楚,我削了六十一刀,一刀都不少。”他将雕像递过去,目光温柔地看着如意,“送给你。”
如意身子一震,接过雕像:“……谢谢。”
说完便仿佛逃避一般,飞快地转身进屋,扣上了房门。
她背靠着房门,不由自主抬起手来,看向那只滑稽的人偶,又想笑,又想哭,只觉心潮起伏。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外突然远远地传来了打更声:“子时——”
如意一凛,忙收拾心情。将雕像收好,疾步走到西窗边推开窗子向空中望去,只见远处缓缓升起了一只绘着朱雀的孔明灯。
她又奔回到门边,透过门缝,看到宁远舟的房间里也熄了灯。便开始行动。
从窗子里翻身跃下时,她已是一身夜行装束。落地后随手一抹,脸上便换了副人皮面具。
她悄然潜入了漆黑夜色之中,向着孔明灯的方向疾行而去。
她翻进一处院落。院中已有人候立,身旁一根细绳牵着空中孔明灯。
如意开口时便已换了声线,道:“花开花落不长久——”
那人接道:“落红满地归寂中。”
如意忙俯身行礼:“天玑分堂朱衣众琥珀,参见大人!”而后便上前一步,急切道,“自越大人惨死,各处分堂都四处流散了,属下受了伤,只能一路混进梧国使团,好不容易到了这里,才终于看到玉衡分堂的记号……”
说着便哽咽起来。
那人立刻起了兴致,问道:“你混进了梧国使团?快详细说说——”
如意一顿:“大人您是——”
“本座巨门分堂堂主江绣。”
如意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啊!奴婢前年陪刘堂主去淮南的时候,还远远地见过您一面,大人容禀——”
漂浮的孔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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