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你在干什么?”
宁远舟一只手继续运功,另一只手拉住她:“分我一半的内力给你。”
“我不需要,只有一半内力,你在安国会被朱衣卫弄死的!”如意用力抽手,却体虚力弱,根本脱不开宁远舟的控制,她不由有些焦急,“宁远舟你放开我,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会跟你回去!”
宁远舟轻轻道:“我知道。”他凝视如意,“我知道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可能再回到使团。但我还是想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救你。或许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但是任如意,我还是希望你从此以后,可以一直平安喜乐地活着,找一个真正值得你爱的男人,有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孩子。”
他的眸子如星似海。
如意如遭雷击,脑海中昭节皇后的话再一次响起,与宁远舟的话语交叠在一起:“我命令你去一个全新的地方,替我安乐如意地继续活着。我只要你记得一句话:这一生,千万别爱上男人,但是,一定要有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孩子!”
不同的话语,却是同样痛惜真挚的目光,
她怔怔地看着宁远舟。
宁远舟道:“于十三他们一定觉得我疯了,可现在,我不想做六道堂的堂主,我只是宁远舟。”
如意眼圈一酸,泪水终于滚落下来。
宁远舟松开拉住如意的手,接住了那颗眼泪:“原来你也是会哭的。”
如意强道:“伤口太痛了而已。”
宁远舟道:“我知道。”
如意眼中泪水滚滚而下,她呢喃着:“傻子。”一顿,又道,“我不是在说你,我在说我自己。”
宁远舟道:“我也知道。”
他温柔而坚定地执起了如意的另一只手,两人重新四掌相抵,运功疗伤。
月色朦胧地洒落在他们身上,白衣艳血,浓烈异常。
安国,裕州。
李同光走进后院,见后院里晾着衣物,一旁琉璃扭住一个侍女的手正在逼问,便停住脚步,问道:“怎么回事?”
琉璃不忿道:“这人鬼鬼祟祟地,趁着夜色,想在殿下的衣物上做手脚。奴婢试过了,上面的东西,能让人痛痒难忍。”
李同光皱了皱眉——特地潜入他后院来下毒,却只是让他痛痒?
他掰过那侍女的身体,看了眼她的打扮:“沙北部的?”
侍女低着头不敢回答。
李同光心中却已有了计较,道:“我知道是谁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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