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月有些尴尬,咕哝道:“我不是有意的。我派人去教训他之前,真不知道他就是长庆侯。”
“初月!”
“我没撒谎。他之前在赛马节上跟我有过节,我那会儿以为他只是个沙中部的普通小子。这事不信您去问大哥……”她心虚地解释了几句,赶紧岔开话题,“哎呀不说那么多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我就是不要嫁他。”
沙西王瞪着她:“抗旨是多大的罪名,你明不明白?”
“我不傻,当着圣上的面,我什么都没说。”初月声音又一软,上前抱住沙西王的胳膊,“可我是您唯一的女儿啊,我贵为郡主,为什么要受这种委屈,嫁一个面首之子?!”哀求道,“阿爹,您就不能走走别的路子,想法子跟圣上说说好话,毕竟还没正式颁旨嘛……”
沙西王叹了口气,拍着她的手背,道:“当年清宁长公主贵为先帝独女,一样也要受这样婚姻不能自主的委屈。这次亲征之前,沙北王因为死守着先帝‘沙北部以游骑两千永镇天门关外’的遗命,不愿奉旨调这两千游骑加入大军,就被勒令自裁。咱们这位圣上,可不是那种什么好说话的人啊。”
初月一滞。不由自主就又想起在行宫内殿,她浅露出些抗旨意向时,安帝看向她的凌厉目光。
沙西王见她听进去了,才又正色道:“清宁长公主于国有功,长庆侯是她的儿子,又赐国姓,以后你们夫妻相处,千万不可以再用这件事来侮辱他。”
初月急道:“父王!”
“行了!”沙西王打断她,抽出手臂,就此拍板定案,“且不说圣旨已下、无可更改。单说他今日一手带着亲自射下的大雁做采礼,一手带着下毒之人过府而来的这番作为,五分恭谨、三分示好,两分立威,年纪轻轻有这手腕和城府,你嫁给他,对于我们沙西王府便不是一件坏事。”然而眼前毕竟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女儿,沙西王说着便又叹了口气,声音和缓下来,道,“阿爹知道你委屈了,会多给你安排陪嫁的。”
初月见她阿爹这边再无转圜,一咬牙,转身就跑了出去。
她狂奔出府去追李同光,见李同光正要上马离开,连忙喊住他:“喂,你等等!”
李同光停住动作,面色冷淡地看向她:“郡主有何贵干?”
初月追到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住脚步,仰头看向他:“对不起。”
李同光一怔。
初月道:“我不该找沙北部的人对付你,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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