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舒舒服服大大咧咧地躺着?”
不料女主事当即便回身抱出一只毛绒绒的小狗,恭谨递过去:“那孙爷就先玩着这个,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他们。”
孙朗眼睛都直了,抱着狗爱不释手,声音都变了:“我的老天爷,这都给我想到了?如意姐,我们,不,宁头儿该是修了几辈子,才有福气遇见她啊!”
金沙楼雅间深处的纱帐里,如意和金媚娘把着手,正亲密地轻声交谈着。自昨夜意外相逢后,她们便一直如此。从最初含笑带带泪,到语共平生,除中间金媚娘喜不自胜地出门唤人,吩咐宴请贵客外,两人始终腻在一起,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不仅谈了别后各自的经历,也谈了如意加入使团的始末。
如意更向如今这位大权在握的金沙帮帮主打听她最关心的昭节皇后之死真相,以及朱衣卫梧国分堂灭门案的消息。之于前者,金媚娘倒可侃侃而谈,毕竟她深知昭节皇后对如意的重要性,即便在如意逃亡后,仍不忘收集被安国朝野刻意抹除的各路消息,但她查知的可能真凶却与如意之前排除的并不相符;但之于后者,金媚娘却所知甚少,而这也正好印证了如意之前的推测,灭门之事,授意者仅可能是现任的朱衣卫指挥使、左右使三人之一,所以才会如此隐秘。
见两人彻夜深谈,宁远舟、于十三、钱昭、元禄心情复杂地面面相觑着,都不料会有眼下的进展。旁人还好些,于十三这一夜实在是受了太多刺激,从被追杀的负心汉骤然变成被弃若敝履下堂妇,还是一弃再弃,心中委实哀怨难平。目光时不时就缠过去,人家却连眼角都不瞥过来一下。
钱昭实在有些看不下去,道:“别那么幽怨,人家不想杀你,你就阿弥陀佛吧。”
于十三哀嚎:“我宁愿她想杀我,也好过她完全无视我。”
钱昭一指宁远舟:“表妹也没理他啊。”
宁远舟赶紧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掩饰表情,大度懂事道:“咳……久别重逢,肯定有很多私房话。”
却不防元禄面带同情,出言安慰:“您就别强撑着了,这江南梅子挺酸的,尝一口?”
“……”这孩子怎么这么多话!
雅间另一侧,一行美人正在为杨盈讲解安国人常饮的美酒。一面说着,一面将各色酒品在长案上一字摆开,最后总结道:“……安国人迎接贵客,常用这几种酒。梨花酿温和,白马醉最烈,常用来给人下马威。”
杨盈端起白马醉尝了一口,虽早有准备,却还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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