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缺了一颗牙的笑容的幼童。到底还是长大成一个懦弱无能偏又贪婪无耻的,伙同父亲一道逼死母亲的青年
如意闭了闭眼,一记手刀砍翻了二皇子,往他嘴里塞了另外半颗药——醒来后,二皇子便应该什么都记不得了。
而后转身离开。
如意从洛西王府的墙头跃下。没走几步,便有蒙面人自暗处手持利刃袭来。如意虽猝不及防,却仍是敏捷地避开。交手不过几个回合,已轻松制住了那人的喉咙。
那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如意,渐渐凝满了泪水。他压低嗓音,却难掩喜悦地说道:“辛夷夺命手,师父,果然是你。”
如意一怔,手上力道已缓缓松懈了。那人已拉下面巾,果然是李同光。
他含泪凝视着如意:“看到陈癸和石桥上朱衣卫尸首上的伤,我就隐约猜到了;求你别再否认,除了你,没人还会去祭昭节皇后的陵,没有人还会记得替我报仇,天下也只有你一个人会使辛夷夺命手!我就猜到你一定会来找二皇子,师父,我终于找到你了。”他紧紧地抱住了如意,哽咽道,“你说话啊,你别不理我。求求你认了我好不好,师父,我真的想你想到心都快碎了……”
如意先只是任他抱着,听到这里,终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抚上了他的发顶:“鹫儿。”
李同光大震,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师父!”
如意跟着李同光走进了他的书房。李同光慌乱地收拾出椅子,请如意坐下。又连忙去取下小火炉上的铜壶里的水,回头小心地看着她,问道:“您爱喝什么?”
如意只是打量着书房,不言不语。
李同光一醒,忙道:“啊,您不必担心下人们,我以军法治府,不该看的他们从来不看,也不会多嘴乱传。”
如意道:“随便。”
李同光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是说水,忙喜不自胜地去找杯盏,临到半路又想起什么,捧着壶水急急奔回来,小心翼翼地给她倒了一杯,忐忑道:“这是刚熬的枣汤,您尝尝,酸不酸?”
如意看着他忙乱小心的样子,也推了一只杯子过去道:“你也喝。”
李同光大喜,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口喝干,而后眼巴巴地看着如意,小心道:“师父,鹫儿不是想逼您。鹫儿知道您之前隐瞒身份,一定有自己的考虑。以后,无论您选择什么样的身份,鹫儿都愿意,只要您别离开我,一直在我身边就好……”
如意没理会他的痴妄,只道:“我跟你过来,只是想找个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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