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初月越发错愕,眼前的形势都是她始料未及的。沙西王又道:“李同光一出手,便干净利落地同时收拾了两位皇子。这样的手段与心计,比起圣上当年也不遑多让。就连我都没想到,他这样一个看似在朝中根基薄弱,生父不详、只能依附圣上的孤臣,竟然是这一场惊天波澜的始作俑者。而你大哥资质平平,能守成就已经很不错……”说着,他望了望墙上的全银牛角头,叹息了一声,“为了沙西部的未来,阿爹不得不赌啊。阿月,答应爹,借着这次送东西的机会,以后跟他好好相处,别再闹了,好吗?你斗不过他的。”
初月低下了头,半晌才缓缓道:“好。”
见初月答应,沙西王顿时松了一口气,可初月又抬头道:“坞堡和马匹可以先给他,但部曲,要掌握在我手里。”她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阿爹如果把这场婚姻看作合作,那我手里就始终得有一些能制衡他的东西。”
沙西王当即一怔,随后欣慰地道:“你比阿爹想得周到,以前我总担心你太玩闹,成天嚷着要骑奴是孩子心性,现在总算放心了。”想了想,他又担心道,“不过你和他见面之时,千万别一副谈判的口吻,要柔和些……唉,阿爹无论如何,还是希望你能幸福的。”
初月脸上莫名就有些红,想起那日在珠宝商铺,李同光替她解围,弹指将一枚月季花带在她发间。她顿了顿,道:“……其实,他最近待我还不错。”
夜色渐浓,四夷馆宁远舟房间里,宁远舟、如意等人正齐聚桌前,对着桌上一张永安塔的结构图和地图,商议着后续行动。
如意道:“既然你们皇帝用他的花押把伪造雪冤诏的事堵死了,那现在就只剩闯塔一条路了。你亲自上过塔了,有几成把握?”
宁远舟道:“最多三成。我送阿盈的时候认真看过。那里的防卫比阿盈描述的严得多,最麻烦的是,机关重重。”
他假扮殿前卫军官送杨盈上塔时,每爬一层楼都观察过楼中的机关。他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塔外处处悬丝,上缀铃铛,如果从外面攻塔,很难不触动铃铛。”
“每层楼梯下面都有活板,如果楼梯上同时行走的人超过三个,活板就会翻转,拉动楼梯下陷,断绝上塔的道路。而我们上塔和撤离,都必需在短时间内完成。就算只有我和十三两个人冲上去,但每层塔防守的侍卫都不下十位,很难对付。”
他又补充道:“圣上房间外的地面,还长时间堆着让人难以下足的铁蒺藜,每次必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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