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试探着道:“这件事,你父亲知道吗?”
初月微笑着,“他不需要知道。我们继续在别人面前演戏就行了。这样沙西部还是会继续和你合作,但如果你能成了大事,我要一个国公的爵位,有实封有实权,可以自己拥兵的国公。如何?”
她伸出白皙的手,李同光见状,与她击掌道:“成交。”
初月长出一口气,转动脖子,如释重负道:“呵,这下好了,终于不用你面前扮温柔娴淑了。”突然,她飞身一脚踢翻了他的书案,“跟外头说今天我又来你府里闹了一场,就因为邓恢今天为了你,找了我的麻烦。”
李同光想了想,也飞起一脚,踢翻了旁边的青瓷花瓶,附和道:“不光闹,我们还打了一场。”
初月笑了,骄傲地昂首道:“那最后赢的一定是我,因为你不敢得罪沙西王府。明天出门,记得往自己脸上添两道指甲印啊,告辞。”说完,她潇洒地转身离去。
李同光叫住了她:“等等。你刚才说那些话,是不是因为你喜欢上了别的男人?别误会,我只是怕万一露馅,要怎么跟令尊交代。”
初月转头,“没有。只是昨天晚上,我花一大笔钱,买了一个俊俏的郎君一晚,他教我见识了好多希奇古怪的花样。”说话间,她故意伸出纤细的手指,摩挲着李同光的肩,“他替我打开了一扇窗,所以,我就瞧不上你啦。”
李同光被她不同往常的举动吓得怔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初月银铃般笑了起来,推门走了出去。
初月在街道上策马而行,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小星奇怪道:“刚才侯爷跟您说了什么,您怎么那么开心?”
初月仍是笑着道:“做了一场很美的梦,然后醒了,总不能哭吧?”小星不解地歪了歪头,初月却已拍了拍马身,飞驰起来。
就在初月的马与一辆马车错身而过时,马车的窗帘被呼啸的风飞掀起,露出了琉璃憔悴的脸。
而那驾马车的人,分明是一位朱衣卫。
朱衣卫架着马车,一路疾驰。片刻后,两朱衣卫将已是一身血肉模糊的琉璃架进了正堂。孔阳低声向邓恢汇报:“我们的人刚出京不久,就碰到了长庆侯府的人送她进京。她不肯老实交代,就上了刑。但她腿上的伤是北蛮人害的,不关我们的事。”
邓恢睨着琉璃道:“挺能熬刑。对这样的人,得攻心。”
孔阳会意,“是。”
琉璃被放在地上,强自镇定地虚弱道:“放我走,你们抓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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