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门板发出沉重的闷响声,于十三悲愤而又可怜地一阵摇头,“没有没有!这次,真没有!”他求助的眼神转向宁远舟,“老宁,你帮我说句话啊,这种事上我从来不撒谎的。”
宁远舟戏谑地笑看着他:“我可不敢插嘴。于私,李同光是她徒弟,你是我兄弟,你撬她徒弟的墙角,这是乱了辈份;于公,万一因为这事影响了李同光和我们的合作,救不出皇帝,那麻烦就大了。”
于十三举起右手,“我发誓我真的没对她做过什么,更没泄露过一句关于我们行动的事!”
就在此时,元禄快步来到于十三的房间,低声道:“安都分堂的兄弟传来消息,安国人开始转移圣上了。”
三人都是一凛,如意也放开了于十三,询问道:“往哪个方向?”
说到梧帝,一众护卫正带着他从永安塔中走了出来。而他身后的永安塔经过爆炸和火烧,塔上已是疮痍满目,虽大致保住了巍峨的模样,却也颇有几处被烧得骨架支棱,角檐半塌。
梧帝百感交集地向塔上看了一眼,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登上了一辆普通的马车。马车行走于街道上,乍一看去,车身周围只是一些普通的男女护卫,犹如普通富贵人家出行。但孔阳亲自坐在车中,手按着剑柄监视着梧帝。
车队缓缓地穿过街道,在一户人家的二楼,使团中的几人正透过窗棂注视着这一行人。如意开口道:“护卫里没了朱衣卫,全是殿前卫的人,他们往西边走,八成是去东湖草舍。”
宁远舟道:“就是你说过的那个湖心岛?”
如意点了点头:“东湖草舍原来只是一位大儒修书之地,特意设在东湖的湖心岛,就是为了远离红尘。后来朝中看中了此处,就将其扩建为牢狱,用来软禁尚未处决、但犯下重罪的皇亲国戚。并从此不再允许普通百姓入湖,只有两艘守岛之人的船只才可出入。”
众人听后,不禁面色沉重。
如意又道:“人犯只能住在中央的草舍中。外人若想劫狱,回廊每隔几步便设有望楼,楼中有箭手;人犯若有异动,草舍外铺有响石,人一踏上便会发出声响,再加上四周居高临下的合围监视,插翅难逃。”
果然,离开永安寺的车队几经辗转,来到了一处湖边。孔阳走下马车,望了望早就等候在湖边的船主,对身边的护卫使了一个眼色。护卫心领神会,示意众人带着梧帝上了小船。在孔阳最后一个上了船后,船主撑起竹竿,船身缓缓离开湖边,向着湖心岛而去。远远望去,湖心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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