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道:“梧国严阵以待,那么北蛮人八成会转向我们安国。”。
宁远舟抬头望向六道堂众人,问道:“俊州那边有没有消息?”
六道堂众人摇头道:“本来三日一次的定期飞鸽,今天早上就该到的,可是……”
如意闭上了眼睛——俊州失联,只怕已是遭遇了北蛮人的劫掠。宁远舟立刻吩咐:“马上再探!”
六道堂众人连忙道“是!”领命而去。
宁远舟思索道:“按脚程,元禄已经快到安都了。务必得确保安帝能尽快知道二皇子和北蛮人勾结的事,否则安国毫无防备,北蛮人一旦长驱入,后果不堪设想。”
如意却轻轻说道:“可如果,这件事就是安帝授意二皇子干的呢?”
宁远舟愕然。
如意叹了口气,焦虑道:“要是几年前,我不会这样怀疑。但上一回安帝就对北蛮人经密道进入合县之事置若罔闻,二皇子也是他派去天门关巡查的,现在又是他要立二皇子做太子……”
宁远舟一寒:“我们得马上再去安都,阻止这一切!”如意点头。
六道堂众人已经备好马匹牵来,但药物和干粮还没有送来。两人不及等待,立刻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他们离开后,才有人抱着药瓶和衣衫追出来,却早已望不见他们的身影了。
月色若隐若现,元禄已经累得无法直坐,便仍然伏在马背上,不停挥鞭。前面隐约出现了一座市镇,元禄揉着眼睛,好半天才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
突然间,马前膝一屈,倒在地上,元禄也随之跌倒。他挣扎着爬起来,却见马已口吐白沫,再也站不起来了。
远远传来敲竹膀子的声音,打更人报着时辰:“二更……”
元禄连忙跌撞地跑过去,唤道:“这位大哥,附近哪有马卖?”
打更人吓了一跳,看清是个半大的孩子,才松了口气,道:“我们这小地方,没有马,只有牛和羊。要马得去安都或县里,可那也得到明天早上了,半夜上哪儿找去啊。”
元禄摇摇欲坠,身形晃了一晃,问道:“这里离安都有多远?今天是十几?”
打更人忙扶好他,担心道:“八十来里,今天十五了。小哥你出什么事了,脸色这么差?”
元禄喃喃道:“十五,那我出来五天了。八十里,八十里就能到安都……”
他突然精神一振,问道:“有酒吗?”
打更人摸出葫芦给他,元禄就着酒,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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