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着心的怒火,解开布袋把把吴将军的血衣放在安帝面前,怒视着二皇子:“这是率领全城百姓舍命抗敌的合县守将吴谦战死时穿着的那件血衣,上面的刀剑刺破的地方,足有七处!那封信信的背面,还有合县十位耆老的指印。殿下有胆子把刚才的话,再当着吴将军的面说一次吗?”
看到血衣,二皇子终于瘫软在地。
李同光再次跪倒在地,仰望着安帝,恳请道:“北蛮人昔年尽屠中原,欠下各国百姓血债无数,今日卷土重来,必会劫掠无数,生灵涂炭,臣请陛下以谋逆之罪,严惩卖国求荣之徒!”
二皇子再次惊慌地扑倒安帝脚下:“不行,不要!父皇,谋逆是十恶不赦的死罪,儿臣……”
李同光鄙夷地斥问道:“打开天门关、放入北蛮人时,你难道不知这是死罪?!”他重重地叩下头去,“陛下,请壮士断腕,莫以父子之情而坏国家大义!”
安帝艰难地张了张口:“来人啊。”侍卫们领命而入,安帝抬手一指二皇子,“把李镇业给朕押下去!”
侍卫愕然,但仍是沉默地押走了李镇业。
二皇子在侍卫们的押送中,拼命地向殿内的安帝伸手去,哀嚎着:“父皇!”但安帝却背过去不看他,二皇子终于绝望地瘫软了下来,任由侍卫们拖走了。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李同光上前请命道:“圣上剜骨去腐,不徇私情。臣敬佩之至。但不知圣上何时欲发兵迎击北蛮?臣不才,愿领先锋之职。”
安帝却突然说道:“都退下去。”李同光一愕。
安帝再次说道,“除了同光,都下去。”内侍和侍卫们都连忙垂头躬身,退出殿内。
李同光疑惑地看着安帝:“圣上,难道,您不愿出兵?上回密道的事,您不信也就罢了,难道这回——”
安帝却打断了他:“朕当然会出兵,而且会朕还要亲征北蛮!但是,朕想求你一件事,”他回头看向李同光,鹰目里竟带了一丝软弱神色,“刚才镇业的事,能不能暂时到此为止?别让百官们知道,更别让百姓们知道,就连邓恢也不能。”
李同光愕然看着他,不解这是何意。
安帝道:“镇业是该死,可眼看立太子大典在即,如果再生事非,群臣会怎么看朕?”他叹息一声,“本来朕就因为任辛之事大失颜面,民心动摇了啊!况且,镇业现在是朕唯一成年的儿子,如果发落了他,朕一旦亲征,谁来监国?万一朕有个不测,帝位空悬,国本定会不稳,到那时,大安又会陷入何种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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