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陈氏就把缰绳往露盈袖手头一塞,然后破口开骂道:“你个黑心烂肝的,还你的马!
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送我们家韶年一匹马呢,原来是打了族中暖房的主意。
暖房当初是你自己退的,我们又没逼你。
如今见暖房生意好了,就想动心思了。
叫我们韶年回去说退出暖房。
退出暖房!怎么着?你想接手啊。”
“就是,当初你自己退出暖房生意时说得多好听啊,就是挣了千万两银子也不眼红。
如今打脸了?看到暖房挣银子了就后悔了?想来夺暖房,没门!
小小心年纪,心中花花肠子倒是不少,自己不出面竟唆使我家韶秀回去跟我们闹。
黑心肠的小贱蹄子,以后离我们家韶秀远一点,否则我打断你的腿!”陈氏骂完,王氏接着骂道。
换作以前,露盈袖肯定要跟她们开撕。
不知道是不是经过草原三年残酷的历练,露盈袖的心态发生的变化,觉得跟七婶他们泼妇似的对骂,如同跳梁小丑般可笑。
露盈袖冷笑一声从陈氏手中夺过马绳,牵上马就欲去马棚。
这时露韶年和露韶秀急急赶了来,正好听到陈氏骂露盈袖的话。
二人面色大变,尤其露韶秀,一声声吼道:“娘!你这是做什么?”
二人不理会自己娘亲,径自冲到露盈袖面前,齐齐郑重的朝露盈袖拱手行了一礼道:“对不起了五妹,我替我娘向你道歉。”
说罢又笑嘻嘻的同时从她手中夺过缰绳道:“这是我的马,你牵过去做什么?”
“就是,哪有送人的东西还有再要回去的理。”露韶秀说罢将马牵得远远的。
露盈袖看着二人是又好气又好笑,心中一阵的无语。
最后看好戏的对二人道:“你们要马可七婶和八婶说我是不安好心呢。”
二人闻言面色一变,露韶透转头朝自己的母亲说道:“娘,你不愿退出暖房中的生意我也不强求,你跟来骂五姐做什么?还有,以后我的事情你少管。”
“娘,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儿子以后就不要再找五妹的麻烦了。”露韶年也一脸正色的朝母亲陈氏说道。
陈氏听得一呆,长这么大这还是儿子第一次跟她说这么重的话。
闻言立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露盈袖你个小蹄子,到底给我儿子灌了什么迷汤让他这么跟我作对哟。”
“我是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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