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澜前世同这位二皇子没有交集,只在成野口中听说,这是个心狠手辣,一心想要谋害手足之人。
如今见了,却并非成野所说那样,反倒让她觉得平易近人。
虽说成墨这天生皇亲贵胄的气质未变,却对她自称“我”,足以见得,这位皇子的确是个和蔼之人了。
只片刻间,陆观澜就已作出一个决定——她要帮成墨,她要断了成野的储君之路,要他看着心底最为忌惮厌恶的人成为储君,要让他感受这种生不如此的侮辱。
想到此,陆观澜忽然抬眸,对上成墨的双眼。
视线相对的一刹,成墨呼吸一窒,只觉陆观澜一双眸子似洞穿人心一般,叫人看了有些生畏。
他很疑惑,自己为何会对这样的目光产生惧意,是怕被看穿?
“殿下,人生在世实在太多意外,尤其殿下这样身居高位之人,不乏许多眼睛盯着,所以,望殿下多加小心,”陆观澜收回目光,又垂下眼眸。
成墨听得云里雾里。怎的就从辨明宫中之物说到身居高位了?
陆观澜是在提醒成墨,却又不能讲得太明白,就看成墨自己如何想的了。
这时,守在楼廊处的婢女走了进来,凑近成墨耳边说了两句,就见成墨点点头,回头对陆观澜道:“我还有些事,改日再请陆小姐吃茶饮酒。”
陆观澜毕恭毕敬地行了礼,目送成墨离开。
成墨本还想同陆观澜叙会儿话,却因那位碍事的表哥回来了,不想叫太多人知道自己在蜀中,便只得避开。
成墨越想越觉心头不悦,便冲身旁婢女道:“明日你查查她这表哥是个什么人,还有,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婢女颔首:“奴婢也不知为何半途折返。”
成墨眉头紧蹙,摆手道:“罢了,这几日盯着陆小姐,我瞧着,她此次来蜀中,也没那么简单。”
“那主子可还去渝南?”婢女颔首应下,又想起他接下几日的行程,便问道。
成墨摇头,“京中无趣才来游山玩水,如今既遇上有趣之人,又怎舍得走了。”
边说着,成墨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
这玉佩是母妃送给他的,上头虽有个墨字,却没有宫印。陆观澜又怎能凭此断定这是宫中之物?更遑论猜出他的身份。
可方才看陆观澜倒也不像晓得他会在此,这便叫他更拿不准,究竟是为他而来,还是另有目的。
说为他而来,他此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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