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看台。
陆观澜自然无心听戏,只是想着成墨是否会见阿梨。
若他不肯见阿梨,那便也谈不上什么帮不帮忙。
对于此事,她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她如今还没帮他什么,若成墨不信她能助他,也是没办法的事,到底也不过赌一把罢了。
正想着,就见阿梨拿着油纸包的糖油果子上来。
“奴婢认不得路,问了好些人才寻得,都说这家最好吃,小姐快尝尝,”阿梨笑着,将果子递给陆观澜。
陆观澜接过,眼中似是心疼一般,“傻丫头,该是寻了好久,不知这一路是否辛苦。”
阿梨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忙道:“不辛苦,很是顺利。”
陆观澜了然,该是见到成墨了。
刘成彦也无心听戏,眼睛里全是陆观澜的一颦一笑,瞧着时辰差不多了,便道:“城外近郊有处庄园,是父亲年前置办的园子,如今才打理出来。那儿养着丁桂,此鱼甚是鲜美,不如带表妹去园子里赏花,顺带尝尝这鱼?”
陆观澜听得想笑,赏花?这个时节花期未至,哪儿有什么可赏的。
无非是想着法儿的带她出去,欲行不轨罢了。
还未等陆观澜开口,阿梨便道:“小姐今日的佛经还没抄呢,小姐可别忘了。”
“佛经?”刘成彦不解。
陆观澜站起身,微微欠身,“母亲过世的这些日子,我日日抄写佛经,只为慰藉亡母在天之灵,还望表哥体谅。”
她话都这样说了,刘成彦也不好再强求,只得作罢:“那表妹先行回去,晚些时候我将鱼带来。”
陆观澜含笑点头,转身离去。
佛经虽是幌子,却也不假。
母亲离世后,她夜里被梦魇惊醒,偶尔发呆,偶尔会秉烛抄经。只是自打算计宋月梅后,她便没再做了。
想到此,她心头一涩。
从前母亲还在时,时常同她讲起蜀中过往。如今她回来了,母亲却再也回不来。
晚膳时分,刘成彦果真带着鱼上门了。
陆观澜懒得理会,便让阿梨将人打发走。
过了一会,阿梨回来,将房门关上后,从袖中取出一张字条。
上头只有五个字——城郊宝安寺。
陆观澜记下,用烛火将字条烧了。
“小姐,您是何时认识的二皇子啊?竟也肯帮咱们,”阿梨忍不住道。
要说起来,她家小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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