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就不会被掳了去。”
宋月梅听得咬牙。
陆观澜这番话哪里是在附和,分明是在打她的脸。
陆秉言不是傻子,自然也听出了陆观澜的话里有话。
不知为何,自打大夫人过世,他这个女儿就像变了个人。
他越来越不喜这个女儿,也越来越怕这个女儿。
可是不得不说,几番事下来,他倒觉得,若非陆观澜毁容,将来定然是要飞上枝头的。
陆观澜话里话外虽不无道理,却叫他甚为难办。
陆莲青如今失贞,陆莲华又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怯弱性子,只有经竹,容貌好,也有文采。
就算宋月梅如今真犯了什么错,他看在两个儿子和陆家唯一一个有用的女儿份儿上,也不会轻易动她。
宋月梅正是看准了这点,所以早早便回来领罪,只说自己照顾不周,才害得四小姐失了清白。
陆观澜晓得陆秉言不会动她们母女,也没想今日就让她们母女扒层皮。
她不过是想着,陆秉言此人总爱听风就是雨,旁的人就算稍稍说那么一句,他都容易听进心里去。
她这样说,不过是让陆秉言晓得,此事同他这位好姨娘脱不了干系。
至于他舍不舍得处置,她可不关心。
总归她的新母亲快来了,这些账她替陆秉言记下,好叫往后一起算。
翌日,陆观澜难得的睡个好觉,院儿里却吵嚷起来。
“阿梨,何事这样闹腾?”陆观澜掀开床幔,探出头去。
阿梨从外屋进来,眉头紧皱,“说是四小姐昨儿回来后,身子不适,今早大夫来诊,说是,染了时疫。”
陆观澜一愣,“时疫?”
阿梨点头,“听说这时疫是与那染病之人接触便会有,所以,待会儿大夫也会来为小姐诊治。”
陆观澜点头,坐起身。
阿梨正想上前伺候,陆观澜却示意退下。
“既还没有确诊,你们就都去外屋,若我染了病,切莫传给你们才是,”陆观澜边说着,边兀自穿了鞋,走到妆台前坐下。
阿梨却笑道:“若小姐染了病,那我早也同小姐无异了,”说着,抢过陆观澜手里的梳子,为她梳头。
陆观澜笑着摇摇头,“你呀,何时也变得这般不听话。”
时疫她是不怕的,前世随成墨赈灾,在灾区也碰上过当地灾民染了时疫。
时疫不可怕,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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