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也不知陆莲青是听了周素素的话,还是宋月梅同她交待了什么,倒不似往日那般张扬。
可她时常觉得,陆莲青这样子,不过也是装出来的。
今儿一见,不久露了原形。
终究不是宋月梅的亲女儿,不能叫宋月梅言传身教,才这样沉不住气。
瞧瞧陆经竹,装得多好。
前世装到那样的地步,她到死才看清。
陆莲青这番话出口便后悔了,却见陆观澜没有反应,便以为自己说得小声,陆观澜没有听清。
忙又开口:“谢大姐姐宽厚。”
陆观澜懒得同陆莲青打太极,没再睬她,扭头拐进一旁的长廊。
陆莲青望着陆观澜翩然而去的背影,眼底终于溢出难以压抑的恨意。
将来陆观澜死的时候,她定要在一旁看着,看陆观澜如何痛苦,如何后悔,如何求饶。
陆观澜打了个呵欠,抬头看了看天。
天色不早了,不晓得阿梨回来没有。
边想着,边到了祠堂。
守祠堂的嬷嬷一见大小姐来了,忙行礼道:“奴婢见过大小姐,不知大小姐有何事?”
陆观澜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来祠堂里头跪着。”
嬷嬷听了这话,一愣,小心翼翼问道:“大小姐这是······这是何意?”
陆观澜推开祠堂门,扭头笑道:“嬷嬷不用管我,只管做好自己的差事,父亲让我来祠堂跪着,我这会儿来了,嬷嬷便去同父亲回话吧。”
那嬷嬷听陆观澜既然这样说了,便只得笑着退下。
入了祠堂,陆观澜合上门,在蒲团上坐下。
抬头,望着祠堂里的牌位,目光落在角落的一处。
那里放着的,是母亲的牌位。
她闭了闭眼。
她一直不曾,也不愿回想母亲过世时的情形,便是怕自己遏制不住心底的仇恨。
她怕想起那些过往,想起母亲过世时的模样,会忍不住即刻杀了这些人。
母亲过世那晚,多痛苦啊。
陆秉言以母亲染上时疫为由,不让任何人靠近。
连她也不可以。
她去求陆秉言,跪着磕头,头都磕破了。
陆秉言却一摆手,说她是陆家的嫡女,不能被过了病气。
说罢,陆秉言便转身去了宋月梅的院子。
她又去求宋月梅,却被拦在院子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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