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的了?谁妨碍你早晨练剑不成?”陆观澜笑吟吟看着初语问。
初语回头瞥了一眼外头,道:“没什么,奴婢同外头院子里的人发生了些口角。”
陆观澜闻言有些诧异,“口角?”
初语这性子可不是轻易能同人起争执之人,从前玲香和宋月梅欺辱于她,她也只是默默忍耐,直到宋月梅被她关进了母亲院子给禁了足,初语才动手杀了玲香。
这等心狠手辣又果断隐忍之人,岂会同人发生口角?
正奇怪,就见阿梨也从外头进来。
瞧见陆观澜醒了,又见初语在一旁,便上前同陆观澜解释:“说来也是因小菊那丫头。今儿二小姐请了戏班子来府里唱戏,听说那来的还是京中的名角儿。府里头的丫头们都想去瞧瞧,小菊见着人多,便也凑上前去问何事。谁知,有个丫头便揶揄了小菊两句,说瞧着大小姐您这般有钱,却也没给府里请过什么戏班子来,更从未给大伙儿发过月饼,如此看来,比不得二小姐待下人好。小菊气不过,便要与人打起来,正巧初语碰上了,便上前想拉开二人,谁知那丫头不知怎的摔在来地上,便非得赖着说是初语给推的。”
陆观澜听罢,点点头,抬眼看向初语,“我相信你。”
初语一愣,“小姐您······”
“你这样的人,若真是对那丫头不满,又岂会心慈手软只是推她这样简单。”
此话一出,阿梨忍不住一笑,却见初语朝着自己瞪了一眼,当即又正色道:“可小菊这丫头这会儿被人带去老爷面前了,那丫头说是要找老爷评评理。”
陆观澜闻言失笑。
“既说是初语推的人,为何要寻小菊去?”想到此,陆观澜一挑眉,“你当真觉着,那些人将小菊带去的,是我那父亲身边?”
阿梨不解,“奴婢不大明白。”
初语却似反应过来,连忙转身跑出了院子。
阿梨见此,更为疑惑不解。
方听陆观澜道:“我父亲何时管过府里院儿里这些闲事?不过是有心人挑衅,借由此事好胁了我那贴身的傻小菊去,要么,以此要挟于我,要么,便是想从这傻丫头口中知道些什么。”
阿梨闻听此话这才恍然。
随即道:“小菊虽单纯了些,倒也算不得蠢人,平日里看着傻里傻气,对小姐却是衷心,小姐放心,小菊定不会说什么。”
陆观澜笑了笑。那是自然。
只不过,她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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