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觉着,皇帝如今对云嫔已然没了往日的情份,可本宫方才进殿时,却瞧见皇帝看云嫔的眼神还是如从前那般,反倒是对那龄婵,看似柔情蜜意,实则眼里并无多大深情。这情深之人的眼神,可骗不得人。”
“可这与娘娘同陛下此番置气又有何关系?”岳嬷嬷实在想明白,从前都如此隐忍低调的皇后,今日怎的反倒不会顺从皇帝了。
皇后却道:“本宫也不过只是想瞧瞧,咱们这陛下对着本宫又是何等情意罢了。”
岳嬷嬷不敢问皇后看出来了什么,只是道:“娘娘切莫多心了。”
多心?皇后一笑。
若非今日瞧见皇帝对着云嫔和那龄婵不同的眼神,她还从未想过,试试皇帝对自己有有着几分真心。
如今一试才知道,皇帝对自己,竟是连半分的情意都没有。
可她却在皇帝眼里看到了一丝畏惧,或许是畏惧她父亲李国公的功勋以及在军中的地位,又或许,是畏惧太后相护。
再或许,是发现原来历来顺从的自己也会有顶撞他的这一天,故而感到害怕。
可这所有的一切,都并非出自情意。
若非当初瞧见过贤妃同哥哥的眼神,或许就连她,也不知情为何物。
那懵懵懂懂时候对皇帝的情,到了如今,竟成了最可笑的玩意儿。
她到底从未有过不甘心,可瞧着如今这日子实在无趣,倒不如,让自己所珍惜的人有个好结果。
她今日没由来的试探,却也是在告诉皇帝,从今往后,她便要拿起她作为皇后的权力。
京中的命妇也好,官家女眷也好,本就该由她这个皇后来管。
既然陆观澜这婚事皇帝迟迟定不下来,那她便来替皇帝分忧就是。
陆观澜带着阿梨等了好半晌,终于瞧见初语匆忙奔回的身影。
初语瞧见陆观澜也是一愣,“奴婢还以为您还在楼里用点心。”
陆观澜无暇回答初语这个,问道:“可曾晓得他去了何处?”
初语点头,随即凑近陆观澜耳畔低语几句。
陆观澜闻言眼中诧异一闪而过,当即又恢复平淡,道:“且瞧着先,不必打草惊蛇。”
初语点点头,随即又问:“您带着阿梨在这儿做什么?”
陆观澜这才微微一笑,“我同你讨的那秘药,你可知用在了何处?”
初语一愣,摇摇头。
阿梨便将陆观澜所作所为同初语道来。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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