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澜何时回的陆府,陆府上下如今自然无人知晓。
陆秉言如今被贬,却依旧要忙着封王礼之事,陆经竹被禁足,身边除了萍儿再无旁人陪侍左右,也没了心思再去监视陆观澜。
周素素自打宋月梅走后,每日都还算安分守己,也尽心尽力地管教着两个女儿,生怕沾染上陆观澜的什么事。
陆华生越发不爱回府,更是索性在书院旁找个个院子住下。听说了陆经竹的事后,也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王家虽与陆秉言定亲,可瞧着陆家如今不复从前,怕王家被牵连的王大夫人便有了想退婚的意思。可王尚书却说,此事乃是皇帝赐婚,换做从前,倒是还有得说,可如今若是敢推拒,那便是抗旨了,故此,王大夫人也只能每日拿辱骂为难王沁儿撒气。
两日后,初语从外头带来消息,说赵管家在回乡途中被抢了,还被打折了双腿,好容易被儿子夫人带回家中,没到一天就撑不下去死了。
陆观澜听了这事,也只是淡淡地点点头,手里作画的笔却并未停下。
阿梨这才明白,当时小姐为何要说那番话。
直到手中的画作好后,陆观澜这才抬起头,看了看窗外。
赵管家的事,的确是她做的,只不过她是所请去的人是师兄。
报酬便是用于打发赵管家的那些金子。
她没有吩咐师兄应该如何处置,也没说要了赵管家的命。
毕竟,赵管家只是贪婪,罪不至死。
可她的这位宝贝师兄也实在下手狠了些,抢了人家的金子,还把人打残。
这样冰天雪地的,没了盘缠,一时间又没法回京再同她讨,也只能这样没钱看大夫的拖着。
正想着,就听初语又道:“奇怪的是,从前咱们不是给了那赵管家不少好处?怎么就能一点儿积蓄都没了?”
阿梨听了道:“你是不知道,赵管家那儿子也是个不省事的,平日里好吃懒做的又爱去赌坊,饶是再多的银子,也不够啊。”
这时候,就听初语又道:“说来也挺惨的,咱们派去的人还说,那赵管家前脚刚走,自己家里头那婆子就揽了外人进来,看样子,是早有的事儿。”
阿梨闻言也是一阵唏嘘,“如此说来,倒有可能是那赵管家的夫人不肯拿钱给赵管家医治,这才叫赵管家病死了吧?”
二人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着。
陆观澜却一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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