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让她到了感恩戴德的地步。
可是在他心里便总觉着,分明是她先招惹的自己,为何到了半途,却选择了别人?
每每想到此,他便忍不住想,自己究竟是错在了哪里,又究竟是输在了何处。
“不曾如此吗?”成墨的语气显得有些苍凉。
说着,便朝着陆观澜靠近了两步。
陆观澜眉头紧锁,也随之往后一退。
成墨自嘲一笑,“那为何又要躲我呢?甚至——还不愿看我?”
陆观澜闻言一顿,这才抬眼看向成墨,“二殿下,虽不知您为何如此想,可民女身份低微,还没有什么胆子敢对二殿下您如此。”
说着,就想要扭身离开。
阿梨也连忙就要迎上前来,却瞧见二殿下骇人瞪着自己的眼神,顿时便驻足原地,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成墨抢步上前,拦住陆观澜的去路,“当真一句话也不想同我多言?”
陆观澜实在不明白,成墨今日为何死抓着自己不放,顿时有些不耐烦,“二殿下,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成墨一听这话却像是有些火大,当即道:“我的身份?我又有何身份?从前你与我为友时,怎的不说让我不要忘了身份?”
陆观澜眸光一沉,“所以殿下今日此言,实在怨怪民女什么?”
成墨瞧见陆观澜如此眼神,微微一愣,心知真惹得陆观澜不悦了,连忙便道:“我只是想你能放下心思同我平心静气如从前一般。”
陆观澜闻言一笑,“放下心思?殿下口中的心思为何心思,所谓的平心静气又是何等的平心静气?什么如从前一般,可从前又事哪般?殿下,您如今什么心思,自己应该清楚,您如今又同从前有何不一样,心里也该比谁都明白吧。”
说罢,再也不同成墨多言,便朝着阿梨使了个眼色。
阿梨连忙跟上,随着陆观澜又进了九香楼的大门。
成墨呆站在原地,痴痴望着陆观澜的背影。
他分明感受到了她如今对自己的厌烦,可是,为何?
他虽从前的确想过将她占为己有,可此事她该是不知才对。
成墨一脸疑惑地想着,目光也随着陆观澜身影的消失而慢慢黯淡。
陆观澜回了包房,脸色也还是不大好看。
顺着窗户望去,就见百夫长还守在门口,就等着新的马车过来好将装着安伯的棺木拉走。
而成墨这会儿看似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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