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垂眉老者见中年男子嘴硬,把火气朝着他发去。
“垂眉,你怎能这样说呢?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差错。你看到我有差错了吗?你亲自过去看了吗?我一切都是按照师父告诉我去做的,那么他出了什么问题,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呵,你这人,我说和你有关系了吗?我只是问问你有没有差错,你看你就来劲儿了。你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吧?!”垂眉老者大为不满的嚷嚷道。
中年男子挺身上前,还要继续与他争辩,被湖心岛主给喝止了,“好了,好了,怎么总是没大没小的!”
垂眉老者一听这话,心下大为不悦,一阵跳脚大叫,“你这老东西,怎么说话呢?!难道我大,就得让着他吗?你不要拿出指桑骂槐的那一套对付我,我可不吃你那一套!”
”你——!”湖心岛主见他一副蛮不讲理的架势,无奈的摇摇头,随之扭过头去,不再理他,继续观察着刘知远的变化,嘴里不停的嘟囔着,“这问题究竟出在哪儿呢?!”
这争讲了半天,湖心岛主心下也不免生疑,但他又不便明说,只好将话叉开,转过话题,“也可能是我的药不对症……!”
垂眉老者则大为不满的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这是什么大夫?这不是拿人命当儿戏嘛?!没有那金刚钻,你就不要揽那瓷器活……!”
湖心岛主觉得垂眉老者的话甚不顺耳,有心与他争辩几句,可他心中另有打算,所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返身从药箱中拿出来几根银针,来到刘知远的身旁,在他的天目、印堂、命门等几大穴位上分别下了几针。
过了一会儿,那刘知远口吐白沫,浑身颤抖的症状,慢慢的有些缓解,又过了一会儿,身体状况有了明显的好转,昏昏睡过去,湖心岛主始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好了,忙活了大半夜,都累了,我们分头睡了吧,明天再想想法子……!”湖心岛主故意打了一个哈吃,做出很困倦的样子。
二人见说,也都郁郁寡欢的分头找了个角落各自睡去。
中年男子和垂眉老者也确实被折腾的够呛,各自找来了干草铺在那角落处,躺下不到一会儿,就发出了鼾声。
湖心岛主闻听得二人发出了鼾声,从躺卧之处悄悄地爬了起来,提起油灯, 捏手捏脚的向后洞走去。
到了后洞,他找到了中年男子放到灶台上的另两碗药,他端起了一碗,紧跟着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前面,噗的一口将油灯吹灭,放到一旁,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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