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子,传书带信,打点人情,都是他跑的腿。
所以众差拨对他也极为熟悉,对另一个就不太那么熟悉了。这真是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短。那自然是向着他的,赶忙盯着他问:“怎么回事?谁打你了?”
这家伙用手一指,“那还用问吗?就是他!”
那几个差拨抡起棍子,”噗噗”的几下,将那个家伙打的“嗷嗷”直叫。完全是在做给这黄皮蜡瘦的家伙看的。
这家伙还不满意,不停的喊叫着:“打死他这个该死的东西!这个没安好心的东西,这个祸害,打死他方解我心头之恨!”
此时那跌倒在一旁坡下的浑身受伤的牢头,不停的嚎叫着:”奶奶的,快点管管我吧!还不给我扶上去,你们还在那耽搁什么?!回去再处理这个小子、再**这个小子也不迟!”
众人才想起来,坡下还有个人呢?!
众差拨赶忙招呼着众人,从那坡下的沟里 将那牢头给抬了上来。
牢头一阵怒骂,“该死的,天杀的,王八蛋,瘪犊子……!”反正所有能想起来的骂人话,他都骂遍了。但不知道他在骂谁,可在他心里,他觉得谁都该骂,他今天才觉得甚至人人都该杀。
回到大牢里,大家七手八脚的把他安放到了他的铺位上,他还在不停的骂,并哼哼呀呀的嚎叫。
看来他伤的真是不轻,突的他想起了刘知远,瞪着两眼,向着黄皮蜡瘦的家伙追问道:”刘爷……刘爷哪去了?!”
那黄皮蜡瘦的家伙,扭身回头望了一眼,见几个人将刘知远抬了进来。
“张爷,刘爷他喝多了,一直没醒,这不被人抬了进来。”黄皮蜡瘦的家伙,将几个家伙抬的刘知远安置在铺位上。
随之回头道:“爷,你看刘爷醉的……!”?
牢头扭头一看,脸上现出沮丧的表情。自己他妈的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偏偏赶上刘爷在关键的时候竟然喝醉了,不然的话,自己也不能挨了这一顿打……!
这一宿牢头哼哼呀呀的,搅得谁也没有睡好觉,可刘知远却是鼾声如雷。
第二天一早醒来,刘知远睁开眼睛,惊悸的盯着牢头那被打成猪头般的脸和满面的伤痕,吃惊的叫道:“大哥,这究竟怎么回事?你怎么弄成这样啊?!”
”哎呦,哎呦!兄弟啊!我昨天可是让人打惨了!你怎么到关键时候,就醉了呢?!如果兄弟清醒的话,我也不会造成这样的!哎呀,疼死我了!”那牢头捂着脸,不停的嚎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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