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门大嗓子的嚷嚷道:“李将军,你侄儿跟你打招呼呢?没看见还是咋的?!”
这时从远处骑马过来,刚跳下马来的监军张承业见状,赶忙在身后偷偷的拉了一下周德威的衣襟,意思你一个外人,怎么能如此的多嘴?
周德威回身搡了一下张承业,”你拽我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一下子倒把张承业闹了个大红脸,“嗯啊”的想说什么,可又不知说什么好,杵在那,尴尬的不行。
这周德威属于疾恶如仇之人,他日常就对李克宁颐指气使的做派,早已心生不满,今天是借题发挥。
其他的将官心里明镜似的,个个扭头瞅向了别处,佯装不知。
那李存勖见了,心里也有些不悦,但又不便于表露出在面上。赶忙岔开话头,招呼道:”各位将军,赶紧鸣金收兵,我们打道回府。”
众将士齐声欢呼,一拥而上,抬起战利品,一片欢乐的景象,真可谓鞭敲金蹬响,齐奏凯歌还!
回城的路上,李存勛与李嗣源并肩牵马而行,详细的询问了爹爹生病的前因后果和现在的状况。
李嗣源详详细细的将爹爹后花园遇刺客后生病,以及郎中的话,毫无保留的说给哥哥听。
李存勛闻听后,好半天无语,沉默的走回城内。
回到城里府衙,李存勛单独的将叔叔李克宁招呼进入内室,其他人一时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不知道这李存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李克宁的心里也有些忐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因为刚刚自己对侄子李嗣源的态度,而造成李存勖的不满?不至于吧!
当李克宁一进房门,李存勛赶忙回身将房门关严,这李克宁心下一惊,手不自主的摸向了自己腰中的短剑,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
可一瞅回过身来的李存勖已是泪流满面,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侄儿,因何如此伤感……?!”
“叔叔,不好了,爹爹他……!”只说了这几句,李存勛哽咽着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李克宁一阵跺脚,焦急的询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给我说清楚了,我大哥他怎么了?哎呀,这真急死我了……!”
在他的一再追问下,李存勖断断续续的给他道出了实情。
他一听竟傻了眼,一阵摇头晃脑的大叫道:“哎呀,我早就跟大哥说过,要注意保重身体,那他就是不听,总觉得自己身强体壮,百病不侵,为了抗击大梁,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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