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对于那李存质来说,不蒂于晴天霹雳,当时就把他的酒给吓醒了。
”什么,你说什么?哥,您这不是造反吗?以下犯上,那可是死罪啊!”他瞪着两只惊惊的大眼睛,紧盯着李存颢,张大着嘴,半天没有合拢上。
别看这李存质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而且向来是胆大包天。可在这些问题上,他还是能掂量出个轻重的。
李存颢听了他的话,当下就不满意起来,”什么叫以下犯上?谁是上?谁是下?叔叔难道不是上?侄儿难道不是下?”
一听这话,那李存质的气更不打一处来,他向来对这个叔叔,就没有什么好印象。
他撇了撇嘴,道:”他——?跟他干,能有什么前途?就他那两下子,脑袋丢了,都不知道怎么丢的!哥,我知道你跟婶婶有那么一腿,可这也不能当成一种玩命的交易。我现在倒怀疑起来,叔叔是不是当初就拿婶婶来勾引你,对您施展那美人计呢?!”
这话一出口,李存颢气的恨不得给他一巴掌,可又觉得小不忍则乱大谋。可任你说破天,那李存质就是不干。
说一千道一万,他就是没看好这个叔叔,说他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主。
弄得李存颢愣是没辙,心道今天请的客,花的钱,全当他妈喂狗了。
而且这个雅间与那富商的的雅间只一墙之隔,他们所说的话,隐隐约约的都让那富商趴在那墙壁上,偷听了去。
富商心下大喜,心道,真是天大的富贵从天而降。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富商说李存勗的母亲曹氏的同乡,而且还是远房亲戚,这听说了李克用已死,李存勗即位,当然是母以子贵。
这历来商人都是逐利之徒,嗅觉灵敏,那能放过如此良机。
可到府邸拜会了几次,都是被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一直不得相见。
此时,不是天上降下个大机会,又是什么?
那李存颢见与李存质达不成同谋,又怕事机泄露,匆忙与李存质分手,赶忙回去将情况告知了叔叔李克宁。
这李克宁闻听,心下一惊,直道:”坏了,坏了!这是烧香引出鬼来了,此人不除,必为后患!”
李存颢一下子就傻了眼,嚷道:“叔叔,有这般严重吗?你别吓我?”
“何止这般严重,此时他不到晋王府告发你我,就算我们的造化了。必须想个法子,先下手为强!”李克宁双眉紧锁,一脸忧愁的样子。
这李存颢霎时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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