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发呆,使劲的捶了捶自己的脑袋,慢慢的忆起自己是在那酒馆喝酒来着,剩下的便一概不知了。
推开窗户望了望窗外,正是那晨曦的阳光普照大地,心道这师父此时可能正在那大殿上做着早课,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慌忙的爬上窗台,下去时这腿一软,斜着身呼通的一下跌落下去,这脑袋差一点被跌撞的缩进那脖腔里面去,“呀呀”的轻声的一阵叫唤,怕那大声被师父听到。
那王天师正在这大殿上闭目打坐,突地闻听的一声响,赶忙的收功,走出大殿,正好瞅见那二狗子缩着脖子,一脸痛苦状要打那地上爬起来,显然是要逃脱的意思。
当下心生恼怒,一声断喝:“二狗子,你想作死吗?你他妈的将这天师观当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眼中还有师父吗?!”
那二狗子跌倒在那窗外,咬着牙,忍受着浑身的痛疼,刚刚要爬起来,闻听得一声呼喝,浑身打一激灵,心道完了,到底让师父发现了,这可怎么办呀?看来今天自己是死定了!
刚要爬起来,肩头被师父一脚踏住,那二狗子身子一软,只好乖乖的躺倒在地,扬起脖子,失望的哀嚎道:“师父啊,徒儿错了,你老就饶了我吧!”
那王天师阴沉着脸道:“你还认我这个师父吗?你……你……你……!”
说完这话,将踏在那二狗子肩头的脚,松了下来,无奈的一跺脚,“嗨”的一声叹息,扭身回到大殿里去。
那二狗子望着那师父王天师远去的背影,刹那间,竟然觉得师父苍老了许多,心里也不仅涌上了一股酸酸的感觉。
起身要离去,刚走了两步,身子一顿,停在那儿,再也挪不动脚步了。
他真的有些不舍,不忍心就这样扔下师父一个人而不管,更何况他在这儿生活了这么多年,对这道观有着及其深厚的感情。
他极目四顾,这儿的一草一木,他都是那样的熟悉,充满着留恋之情。
他使劲的跺了跺脚,用手不停的捶着自己的脑袋,一阵嚎啕大哭,最后浑身瘫软的蹲坐在地上,不住的抽泣着。
此时那王天师,并没有彻底的回到那大殿上打坐,而是悄悄的趴在那门缝处,观望着这徒儿二狗子的一举一动。
当他看到那二狗子,要转身离去的时候,慌忙的向前迈了两步,想喊住他。可为师的尊严又迫使他克制住自己,定定的站在那儿,再也没有挪动半步,一滴清泪打他的眼角滚落下来。
紧跟着又见那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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