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也在那一旁急得直跺脚,嘴里不停的道:“哎呀师父啊 ,这下坏了,这刘仁恭要将你我堵在这里头了,那还不得活活的闷死了呀?这可怎么办呀,你老还是快些想想办法了吧?!”
那正心烦的不行的王天师,闻听了二狗子的话,这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心道这他妈的都是你办事不力造成的结果啊!
怎么现在又要将这一切的难处,都推到我的身上?
当下那眼睛不满意的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弄得那二狗子心下大为不满,这又怎么了呀?什么坏事都是自己的?自己也是按照你师父的吩咐去做的,这出了事,也不能全怨到自己的头上啊!
可他又不敢多说什么,因为按师父现下的功力来看,是早已恢复如初了,自己根本也不是他的对手,还是乖乖的不要找那晦气了呀!
王天师见那二狗子低眉顺眼起来,这心里才稍微舒坦了些,气也消解了些许。
旋即到那洞壁上取下棍子,提在手中,对那二狗子道:“我说徒儿啊,你说你刚刚在那洞口处望见了那什么老祖也来了,可是真的?”
二狗子不住的点头道:“可不是嘛师父,刚刚待他们这群兵士被箭矢击退的时候,我偷偷的趴到洞口向着那外面观望了一番,我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那发生了呀,那老祖和他的徒儿,确实在那洞外面呢……!”
王天师闻听了这二狗子的话,眉头不仅紧皱起来,脸色阴沉着道:“你说这老祖的功夫比老夫如何啊......?”
王天师心里没底,从那二狗子返回来时,说在那树林里被那老祖的徒儿樵夫轻易的将他擒住了,自然觉得这徒儿樵夫都如此的厉害,那这师父肯定更加的深不可测的。
所以这王天师在这刘仁恭的兵马冲进来后,并没有像那掌书记王健来时那般的冲杀出去。
因为他是那投鼠忌器,心中忌惮着这老祖。
现下见那二狗子瞅了瞅自己,又向着那洞外顾虑重重的望了望,知道这一定是那老祖更加的了得。
所以这二狗子不便于说出来,免得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这些也就足够了,还用说什么?这王天师是何等精明之人。
他不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现下是那凶多吉少。
本来刘仁恭领来的这些酒囊饭袋,根本不足畏惧。
可偏偏的那什么老祖也跟着来了,这让他头疼的很,这要是那杀出去的话,那老祖会放过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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