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动如脱兔,静若处子。
那将士一见之下,心下不禁一惊,眼睛瞪得大大的瞅着王大牛发愣。
因为有这么一句话吗,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他这几下招式,让任何人见了都会倍加佩服。
一招一式被他拿捏的恰到好处,运用自如,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充满着灵动,可以看得出那内力是相当的深厚。
那使叉的将士见事已至此,只有硬着头皮往上冲,他觉得当着这众将士的面自己总不能临阵脱逃吧。
他抱着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思想,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苍啷啷”的一阵响 ,手中的钢叉以排山倒海之势,汹涌的奔向王大牛。
王大牛一见之下,唇角挂上了一丝浅笑,待那钢叉夹裹着凌冽的气浪迫向他时,他竟然不慌不忙的轻轻将头一偏,躲过了这凶狠异常的一击。
那将士见一击不中,赶忙抽回那钢叉向他躲去的脑袋叉去,王大牛依旧还是那不慌不忙的向另一面一偏。
他这动作并不迅速,看似慢慢吞吞的,但这快如闪电的钢叉却就是叉他不着。
连这两军阵前的将士都有些大惑不解,这躲的也不快啊,可为啥就是叉他不着?
每每的都是在众人眼见要被钢叉叉中的时候,他只是轻轻的将头一偏,就躲过去,如此这般多次,好似戏耍人一般。
那将士脸色突变,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般,“啊啊”大叫不停。手中的钢叉越发的快速起来,可依旧丝毫不见效果。
那将士实在无奈,便将手中的钢叉横着扫去,也不管什么招式不招式,只要能伤到他就行。
这一心浮气躁那钢叉更是失去了威力,胡天黑地的一阵乱打。
可任你怎样,王大牛还是躲闪有方,让他得不了手,气得“哇哇”大叫连声。
这一发怒,那嘴里便不干不净起来,骂道:“你这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有本事跟爷爷我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你这样躲躲闪闪算个什么狗东西啊......?”
其实这王大牛上前与其相斗,他也是有些投鼠忌器,怕这将来刘守光和那刘守文两兄弟有那和好的一天。
不想在他们中间做恶人,弄不好这些将士也有可能合在一起做事。
他主要是要找机会刺杀刘仁恭,如果将人得罪光了,他怕自己将来的路不好走。
因而这半天他只是那躲闪,想等着这家伙疲惫之时,给他生擒过来,不想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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