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畏惧的瞪着刘轲,“滥杀无辜?难道违抗上令,带头围堵上官府衙,这在你刘轲眼里都成了无辜?若是文臣到还罢了,别忘了他们可是军中领兵的人。如果不是本王辣手震慑,难道还要纵容他们来围堵皇宫不成!”
刘轲浑身发抖,指着刘秉哆嗦着怒斥道,“你~你简直是胡搅蛮缠,刘秉,就算你要替林奇出头,也不该在大营之中斩杀众人。要知道一旦引起哗变,你刘秉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你错了,本王不是要替谁出头,而是在挽救我大安江山。刘轲,既然你设立了作战参谋部,此衙门就代表着帝君威严,这帮乱臣贼子围堵上峰衙门,本王没有株连他们的家人就已经是法外开恩了。若是再敢哗变,本王死不足惜,能以一己之力挖出这些叛逆,死也值了。”
兵部尚书杨继洲忍不住说道,“贤王殿下,此言差矣,就算那些人跟随呼延铎去了参谋部衙门,这些人也是听命行事,最不当诛。即便有罪也只是呼延铎一人,贤王殿下不审不问就斩杀了这些人,你让天下将士如何心服。”
“放屁!”刘秉怒骂一声,指着杨继洲问道,“本王问你,这天下将士该当忠诚于谁?是营中主将,还是当今陛下!”
杨继洲面色一寒,咬牙说道,“当然忠于陛下,这还用说吗!”
“既然忠于陛下,作战参谋部成立之时,陛下宣圣旨,赐金令,作战参谋部如同陛下法身。呼延铎率领众人公然抗命羞辱上衙,你说该不该杀!”
杨继洲身为两朝兵部尚书,被刘秉训斥的老脸有些挂不住,当即反驳道,“贤王殿下,话不能这么说,军中卑微有序等级森严,就算有错也罪不当诛。如今呼延铎被人刺杀,贤王殿下这么做岂不是令人心寒。”
刘秉冷笑一声,“令人心寒?当初苏寒谋逆满门抄斩,他的家人甚至都不知苏寒做过什么,难道也令人心寒?杨大人,难道苏寒一家的死,你也觉得心寒?”
杨继洲面色一变,急忙说道,“这~这怎么能相提并论,陛下,臣绝无此意,陛下明鉴。”
刘轲嘴唇都有些发紫,他不在乎死的那几个人,只是刘秉这么做分明没把他放在眼里,这可触及了刘轲的帝君威严和底线。
刘轲一拍御案,“来人~!”
刘秉眼睛一瞪,“怎么,你还要斩了本王不成?当初在父皇灵柩之前,我还觉得你皇小七会成为一代明君。没想到两年不到,你就变得如此糊涂。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刘轲敢把我怎么样!”
刘秉也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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