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部。”米家山解释道。
赵安的腮帮子颤了颤,冰冷的盯着米家山,“有区别吗?”
米家山苦着脸,目光求救的看向了琅安,他的级别太低还不敢顶撞赵安,但琅大人不同,他可是户部直属大员。
琅安叹息了一声,“赵大人,此事~确实怨不得米家山,作战参谋部奉圣命成立,有督训天下兵马以及守备之职。若是米家山不听从命令,那可是如同违背圣意。赵大人,且不说我一个小小的司衙,即便是您的州府衙门接到军师大人令,敢违抗吗?”
赵安被噎的脸红脖子粗,但一想到林奇的可怕之处,赵安还真不敢当着众人说搭话。但身为一州之府,赵安也不能弱了气势。
“本官不信会有这么巧,丰都城的兵马被调动一空,凭空冒出这么多贼人来抢粮?琅大人,身为粮仓员外郎,你可是罪责难逃。”
琅安深吸了一口气,拱手说道,“赵大人,本官知道难辞其咎,所以已经向户部耿占秋大人以及户部上峰毕宁大人分别上报了此事。至于上峰该怎么责罚,琅安接受便是。当然,下官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若是赵大人能够为在下洗脱清白,下官感激不尽。”
赵安气的手指都在哆嗦,林奇虽然没有现身,但他的令印调动兵马如同亲临,若是赵安想参奏林奇的话,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份量。再者说,作战参谋部验收作训那是人家的职责,总不能因为一场拉练就把罪责怪罪到作战参谋部的头上。这要是没有真凭实据,赵安知道即便有庆温侯做后盾,恐怕也保不住他的脑袋。林奇那煞星杀起人来,从来不计后果。别说是他,在虚郡之时连兵部尚书杨继洲的侄子当场斩杀,之后也不了了之。
赵安指着众人恶狠狠的说道,“本官会上报朝堂,严厉追查此事渎职的罪责。但是现在,本官可没工夫在这里跟你们瞎扯淡。琅大人,本官问你,那些贼人抢了多少粮草?去向何处?”
琅安微微一躬身,“回赵大人,经过统计,共计损失约一百六十车粮草。至于贼人去向何处,下官当时被他们捆绑并殴打昏迷,不知去向何处。”
赵安冷冷的盯着琅安,心说还殴打昏迷?你那白嫩的脸上连个青瘀都没有,那些贼人也太给你面子了吧。在没有证据之前,赵安也不能说他与‘外匪’勾结,甚至此事已经牵连到林奇,赵安也不能多说什么。
“一百六十车粮草,就算想跑也跑不快,本大人不信他们能插翅飞出我的鞠阳洲,等本官把粮草截下之后再来好好的跟你们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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