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穴突突跳了下。
他转头看着晏水谣,思忖着问,“四王府看起来……真有那么残破?”
晏水谣想了想,婉转地回答他,“其实已经比我刚来的时候好许多了,富儿只是来的晚,没看见之前整座府邸有多空荡。”
她拍着闫斯烨肩膀,语重心长地安慰道,“王爷不用感觉羞愧,日子总归会越过越好的,以后再慢慢往里添置草木景观。就算比不过二王爷他们,也肯定比现在强。”
闫斯烨:……
不过年富儿叽叽喳喳,天真无邪的作风倒是让那孩子慢慢放松下心态,乖乖地牵着她的手往后院走去。
等他们走出视线范围了,闫斯烨吩咐赫兰,“去查一下是哪家丢的小孩,看着就四岁左右,先探探他的底。他要么是本地人,要么就是随谁一道来的,他这个年纪无法单独一个人来帝都。”
“明白。”
赫兰点头,“近来暴雨不绝,有部分难民涌入帝都了,不知道是不是随父母逃难来的孩子,他看样子也流浪了有段时间了。”
他差不多想好探查的方向了,趁着现下雨势小了,他抓紧去乱葬岗附近查探。
吕墨晗把孩子们送回来后,也算完成一桩事,就同闫斯烨说,“王爷,我能进屋讨杯茶喝吗?”
“走吧。”闫斯烨看他一眼,强调道,“就一杯。”
吕墨晗不由地梗了下,“什么时候喝你们四王府一口茶都这么斤斤计较了?”
“就刚刚。”
闫斯烨慢条斯理地反问他,“你没听见你小师妹说,我们王府看上去穷困荒凉吗?”
他一脸理直气壮,“我留着银子要用来布置府邸,可没多余的钱花在你身上。”
“这个倒是的。”
听完晏水谣立即夫唱妇和,“这钱吧是可以省出来的。”
她甚至友善地小声提出,“吕大哥,你以后来我们王府要不自带个行军水壶吧,干净又卫生,还省钱。”
吕墨晗:?
讲真,他见过抠门的,但还没见过像他们这样抠门得如此一致的俩夫妻。
一时间整个人都透出无语二字。
他们走进屋里,把门关好了,吕墨晗才从怀里拿出一只瓷瓶和一块白色绢帕。
“我下午在那处坑葬地挖了一捧土。”
他打开瓷瓶,把里面湿润的泥土倒到帕子上,“就是这个,你们看看,可否发现什么?”
晏水谣凑近过去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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