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闫斯烨又问,“你那五天里虽然处于假死状态,但知觉应该不受影响吧。”
虽然一般假死药会造成体表暂时死亡的假想,但人尚且还有微弱的感知力,能感受到周围的变化和动静。
“是的。”
邱世安也道,“偶尔能听到附近的声响,但不是很清晰。”
“你可有注意到,有什么人逗留的时间比较长?”
乱葬岗这种地方,普通人都嫌阴气重,若实在有任务在身非来不可,也会像雷家那几个家丁一样火急火燎的,速战速决。
但那些偷偷将孩童白骨埋到乱葬岗的人不一样。
十多具尸首运送的时候就相对扎眼,可能一辆板车还装不下。
为确保万无一失,驱车抛尸的人肯定也不止一个。
既要观察四周情况,又要有人挖坑填埋,还要留足处理突发状况的人手,没三四个人怕是打不住。
人一多势必会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邱世安低头思索片刻,突然想到个事,“我记得有天来了一伙人,在乱坟岗呆了很长时间,具体多久我说不上来,我当时躺在棺材里,无法确认他们逗留的详细时长。”
“但我通常听到声响都会在心底数数来打发时间,以往有人来,我最多默数到三千,声音就消失了。”
“而那次我数到五千多下,那伙人的声响才渐渐止息的。”
晏水谣算了下,如果一分钟六十下,那说明多数人在一小时内会离开。
而有那么一群人在乱葬岗呆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走的。
这的确很不寻常,谁会在一鸟不拉屎的坟场呆这么久呢?
除非他们的工作量很大,短短几十分钟无法完成。
此时邱世安的记忆渐渐被唤了起来,他又道,“对了,那群人说的话也很奇怪,不知是哪一地带的方言,十分古怪,我从未听过。”
闫斯烨大致心中有了判断,他与晏水谣浅浅交换了一下眼神。
应该是苗疆一带的土话,邱世安觉得发音咬字奇怪也很正常,那头几乎不属于中原了。
“你们下去吧,今夜的事若有人问起,你们知道该怎么说吧。”
闫斯烨将瓷杯放在手心轻转一圈,“我不希望刚才聊的东西有其他人知道,包括雷老板夫妇在内。”
邱世安和雷小月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立即诚惶诚恐地答应下来。
反正他们也还一头雾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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