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明了至极:“桃桃别不说话,有什么话不愿意告诉你妈妈,你可以告诉我。”
她说:“你知道了。”
夭桃并没有跟她说什么话,她怕一开口就彻底克制不住自己。那天她好像爆发了积蓄已久的力量,连推带搡地把方芥子赶出了门。
方芥子没有久留,在符家住了三四天后就又一次联系不到人了。
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夭夭已经出现了很久,夭桃也长大了。她已经能够平静地谈起自己的病症,并且可以足够从容地面对必然要到来的死亡。
夭桃的一切人际交往,一切骗人的本事都得自夭夭的亲传。也不知道是不是夭夭到底比方芥子少吃了几年饭,一切仍然瞒不过她。
方芥子再次和夭桃单独说话时,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你能有人可以说话就好了。”
好在方芥子一向没有寻根究底的习惯,要不然她还真不一定发现不了夭桃超自然的朋友。
对此,夭夭只是叹着气,幽幽的道:“我不如她看得透。”
方芥子作为老师的时候,一向来的不太早。
每天早上,方芥子负责教他们背诗,而她总是踩着点到教室。
夭桃坐在教室里的第二排,靠近走道。同桌是一个会带各种肉馅饼和零食来教室吃的小胖子,前面坐着一个五官扁扁、白生生的小姑娘,后面坐的是一个自认为伟光正、靠一张嘴指点江山的小眼镜。
夭桃进教室歪带着帽子就迎来了他的一通说教。
小胖子看他尤其不顺眼,因为他每天带吃的都毫无疑问地会被糊一脸的长篇大论。
小眼镜刚一张嘴,小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撕下一块馅饼递给夭桃,大嗓门盖过小眼镜的声音:“符桃,你上次不是说我这个饼挺香的,给你尝尝!”
上次的符桃还不是现在的这一个,夸饼香是和小胖子一唱一和怼小眼镜的保留项目。
看小眼镜还想继续说书,小胖子当机立断又撕下一块饼递给前边的面团子:“你也尝尝,可好吃了,多吃长得高。”
这也有一个典故。小面团的一支手工用的胶棒曾经掉到地上,咕噜噜滚过了两排,到了小眼镜身后。她请小眼镜帮忙,却被他一脸正经地以“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不做那你就balabala……”为由驳回了。
小姑娘也倔得很,仗着自己矮小从桌子下面钻过去,捡起胶棒又抢了小眼镜一支笔丢到了前排,原话奉还。
当然,又被真善美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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