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该喜还是该优。
白璐虽然说了那番话,但李清年却很庆幸他说了出来,若是白璐一直憋在心里,只怕再小的痒,经年也会成伤,成为一道碰也碰不得的伤口。
尽管白璐语气不好,但李清年能理解,他也确实对白璐做过曲意逢迎的事,对白璐说过虚情假意的话语,为这道歉并不算冤枉。
况且白璐这时正在气头上,却也没有和他在这大雪纷飞中争辩是非对错,而是护着他先回正光殿。
由此可见,白璐虽然不悦,但心中还是有他的。
只是,白璐却一直没有明言余济和他说了什么。
要么,余济说得话微不足道,白璐不想让李清年操那个心。
要么,余济说得事关重大,能把天捅出一个窟窿来,白璐不想让李清年操太多心。
前一种其实不太可能,因为余济是以那件事为条件,告诉了他们许多辛秘,还甘愿被囚禁。
所以李清年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白璐要一个人把这件事扛下来。
到底是什么事,余济只肯告诉白璐,而白璐,也宁愿和他生气来转移话题,而不据实相告?
李清年本想在回了正光殿后就好好向白璐认错,再软磨硬泡审问一番白璐,但从来屋漏偏逢连夜雨,祸不单行。
白璐刚背着李清年踏上正光殿的青玉白阶,就见正光殿的黑石上跪了乌泱泱一片人。
见李清年趴在白璐的肩上,两人极度亲密旁若无人的模样,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这就是他们近日不想进宫奏事的原因。
实在是太伤风败俗了。
但今日之事,实在是不来不行,又不想单独遭受暴击,这才一人拉一人,拉了这十好几号人一起来分摊伤害。
“陛下!”曲福顺在被身后大臣妾第四次戳后背的时候终于开口,嗓音里还带着不情愿,但很快就进入状态,朝被白璐放下了的李清年叩头,“微臣妾有事禀告!”
“说。”李清年早已能在众人面前面不改色地和白璐亲近,所以也没有任何尴尬,淡淡地说。
曲福顺抬起头,目光极为复杂,张了张嘴,复尔又叩了一个头:
“高句丽举兵攻打我国边城,已摧毁了一节长城,现今长驱直入到了桐城,桐城将领赵富贵守城身亡,正往陇关而去,若是破了陇关,只怕都城不保啊!”
韩将军不是傻子,他听出了李清年话语里的凝重。
他原是很看不上金子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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