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前来,就是想代她问你一声,你可还记得她?”
宣如堕入冰窖,浑身冰冷,他转过身去,扶住案,忽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倒地昏迷了!
林海海吃惊,连忙上前扶起他,揉揉他的人穴,并用金针刺了百会穴,宣醒来,定定地看着林海海,林海海把他扶起来,叹息说:“你可知道,这些年她思念你甚苦?”
宣浓密的睫毛眨了一下,竟落下滚滚两行泪,眉目间的忧伤似要把他淹没,他颤声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人死了,一切恩怨也该随风飘散,以前的种种,你能放下吗?”林海海忧伤地看着他,以后,她也要面对分离,面对绝望,如今的宣,便是日后的她!
“放下?”他闭上眼睛,想深深地叹气,最后却只轻轻地舒了一口气,面容平静,似老僧入定般的澄明,“如今总算能放下了!”
他缓缓地步向案后面,静静地坐着,看着林海海,“她还有没有其他的话对我说?”
“她说,你们之间有一个女儿,女儿已经将近十岁,如果你没忘记和她的那段过去,就去看看吧!”林海海淡淡地说,眼睛一直盯着他脸上的变化!
宣如遭棒击,满脸的不置信,“你是说,杨庭初是我的女儿?”
“你知道庭初?”林海海有些吃惊了!
“我在京城住了两年,知道皇帝和皇后育有一女,取名庭初!”宣茫然地说,心有迟钝的痛,他竟不知道那是她和他的孩!
“你在京城两年?”林海海有些不敢置信,“你在那里两年,就没想过要找她吗?”
“我用尽了全部方法,只换取她一封绝义书!”他悲哀地笑了,那段时间他生不如死!
“自从出嫁那天起,她就没见过你,也没有你任何消息,在她心,一直认为你已经死了,因为在她出嫁两年后,她的妹妹曾去探望她,告诉她你已经堕崖死了。她想追随你去,无奈已经生下庭初,她心已经有了牵绊,这些年,她过得不会比你好!”林海海凄然泪下,想起皇后这十年来的日,那是她未来的日,她的泪,为皇后,也为了自己!
“不可能,不对!”宣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海海,“她出嫁之时,我一直跟随,但是我并没有堕崖,而是一路追随她而去,在京城两年,秋境陪了两年,为我四处奔走,打点上下,给我和秋阳通了不少信件,秋阳开始还是念我们的旧情,慢慢地,她就变了,不再给我回信,也不再过问我的事情,自从她生了孩,便再也没有给我写信,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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