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就在她身边发生,那么清晰地传到她的脑海里,久久无法抹去。
左护法见杨慕白平静一点了,然后把刀递给另一个年龄和刚刚那个小男孩差不多年纪的小男孩。左护法对那男孩说:“像我刚刚那样,把他杀了。”说完,指了指那个暗卫。
那个男孩也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醒过来,只是他知道,如果他不杀人,那么他便被杀。所以他学着左护法的样子,用剑,用力地刺穿那个暗卫的心脏。
左护法还不忘记警告地跟杨慕白说:“听闻先生教过他们,朝闻道,夕可死矣!你看,他没有闻道,也死了,多可惜啊!”他指了指被杀的小男孩说道。
然后又指了指刚刚拿剑杀人的小男孩说道:“他便是得道了,夕也不用死。你明白了吗?这是他们的宿命,那些令他们心软的,那些令他们下不了手的,你教的那些,都会让他们死。在这里,只有服从,才可以生存下去,包括你自己。”
最后用傲慢地语气说道:“看在你是残月的妻子,我便不再追究了,如果再有下次,连你的孩子,都是一样的下场。”说完便走了。
杨慕白吓得话都说不出来,脸色苍白,嘴紧紧抿起来。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抖。残月赶紧把她抱回去。
杨慕白久久无法平静,残月便静静地拥抱着她。对于杨慕白来说,这太过于震憾。她没有亲眼见过,这样起初的杀戮,就在她身边。以前在晔城,有秋月和裴盛远保护她,她没有亲眼见到过,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逝在眼前。
等她平静后,她挣脱残月的怀抱,激动地问道:“残月,你是如何做到,这样毫不犹豫地去杀一个人?你是如何做到,举起屠刀,屠杀孩童,都那么自然。你又是如何做到,看着一个人在你面前死去而无动于衷,甚至心里平静如水。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啊?”
残月说道:“经过漫长的训练,都是从生死线上积蓄的。起初,我也无法接受,经历多了,自然就习惯了。”
杨慕白问道:“你心里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吗?一点都不难过吗?”
残月说道:“我的心,早就麻木了。”
残月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们杀手都是经过多人训练挑选出来的,那些心里存在愧疚,心软下不了手的,已经全部死掉了。只有像我这样的人,才可以在这里活下来。”
杨慕白无力地说道:“你们太可怕了!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人?”
残月说道:“我很早就告诉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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