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杨慕白拉到怀里,然后说道:“那太医可有说,皇后今日能否侍寝?”
杨慕白身子一僵,她自然不会问叶太医这样的问题。只如实答道:“皇上恕罪,此事,臣妾并未问过叶太医。”
裴盛远说道:“既然叶太医说你身子已大好,想来是可以侍寝了,今夜便让皇后侍寝吧!免得外人议论,说朕冷落了皇后。”
杨慕白自上次裴盛远宠幸郑丽和史念辛后,心里一直有道坎,她自知无法拒绝裴盛远。可心里很抵触侍寝这件事。她以前和裴盛远那样鱼水之欢,都是两情相悦,身心欢愉。如今这般,只怕会令他扫兴。
可若自己一再拒绝,亦会惹他不快。她自己不怕,就担心会累及平平安安。
想了一会,她僵笑着说道:“一切听从皇上旨意。”
裴盛远见她身体僵硬,丝毫没有以往他们欢好时那样娇柔动情。
他偏要让她不痛快,让她手持尚方宝剑和免死金牌,居然从未对他说起过。她不信任他,不是吗?她的爱里,不也包含着防备吗?
他抱着杨慕白,往床榻走去。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伏下身,去亲吻杨慕白。
俩人各怀心事,裴盛远吻上杨慕白的时候,感觉心底的欲望被点燃了。他急切地去吻她。
而杨慕白则想到他和郑丽和史念辛缠绵在一起的画面,心里极度悲凉。她很想像上次那样,把他踢下床,可理智告诉她,现在绝对不可以惹他不快。她只得默默承受。
没想到,她高估了自己,心里的痛一直在撕扯着她。眼泪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掉下来,怎么止都止不住。
裴盛远吻了一会,见她一点反应也没有,丝毫没有回应他。这让他更是气愤,自己放下身段来宠幸她,她倒好,还这样木然地拒绝他。
他睁开眼,想去嘲讽杨慕白。却见她满脸泪水,他又心软了。
他叹了口气,抱着杨慕白,说道:“慕慕,你让我怎么办?”
杨慕白身体僵硬,任由他抱着,脸上是一副绝望的表情。裴盛远刚刚升起的欲望,瞬间被浇灭。他想到这段时间,杨慕白和杨父的所作所为,心疼也由冷漠替代。
他冷声说道:“皇后这是怎么了?难道朕现在都不能碰你吗?”
杨慕白不说话,她只是摇摇头。
裴盛远又问道:“难道皇后在为我宠幸其他妃子生气?”
杨慕白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臣妾不敢,只是太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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