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策点头：“嗯。”
“那你告诉我，灭世可曾和人契约过？”凤灼问的很平静，至少问出这句话时，在场几人并未发觉不对。
“天器一旦和人契约，天器之间有感应。”天策看着凤灼，少有的认真：“我不曾感应到灭世，所以他没有和人契约过。”
此话一出，原本疑惑的众人才觉察出不对。
“怎么可能！”天策的话落下，凤沉第一个道：“灭世怎么可能没和人契约？”
“他曾经是我父亲的天器！”
“我说了，我没感应到灭世的契约。”天策看着众人，暴脾气上来了，道：“你们爱信不信，要是不信，可以问别的天器！”
北淼看着天策的背影，微微垂下了眸。
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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