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已经循环到了脑部,即使伤口痊愈,也有很大的可能会留下偏头痛的后遗症。
后者只能通过药物慢慢调理治疗,然而现在林牧什么时候能苏醒,却是完全无法确定的事情。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时间拖得越久,对病人本身越不利。
出于这个考虑,林父冷不丁对林静好说道:“我可以允许你呆在这里。”
“什么?”
太过惊讶,林静好回头望向林父时,眼角滑落的眼泪都忘了擦。
“你可以留在林牧身边,但是只要他有苏醒的迹象,你必须马上离开。”
“……不能让他知道是我守在他身边,是吗?”
“对。”
“……”
这个条件,无疑是很不讲理的,但林父说的这件事,对林静好却很有诱惑力。
即使不被知道,能像林牧之前守护她一样来守护对方,林静好也不会有怨言。
没怎么挣扎,林静好擦掉脸上的泪痕,就回道:“好,我答应。”
从病房里出去的时候,林静好是被林父送到门口的。
门外还吵吵囔囔乱作一团,杜弦看到林静好神色凝重地从里面出来,背后还跟着一个人的时候,不禁大惊失色。
他以为林静好是被逮住了,赶紧想煽动人群往门口再涌一波的时候,却看到林静好冲着他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
杜弦一下就懵逼了,然而就看到林静好似乎是和门内那人打了一个招呼,便朝他这边走来。
“收队。”
“这就走吗?”
“嗯。”
虽然有些奇怪对方既然已经抓到林静好为什么又一点动作没有将她送出来,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杜弦很快就把他雇来的人遣散了。
“这是你们的酬劳,拿好,谁都少不了。”
在医院外面的停车场,杜弦将手中一沓钱交到对方负责人手上,顺便拍了拍对方的臂膀,表示感谢。
“下次有需要,随叫随到!”
“好,谢了!”
回到车上,杜弦长出一口气,抬手就去撕胡子。
因为粘得太牢,费了老半天劲儿才弄下来,还整得嘴周生疼。
将仪表镜降下来,杜弦一边看自己被撕得有些红肿的皮肉,一边问林静好:“见到他了吧,情况怎么样?”
没有问当时里面是什么情况,其实看林静好的状态就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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