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句:“那要看你,能不能走出去。”
林牧的语调很平静,平静得仿佛是在同男子日常寒暄一般,但却让对方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如果说刚开始秘书小姐他们的审问只是一种恐吓的话,那么林牧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则是实实在在的死亡威胁。
男子艰涩地咽了一口唾沫,有些害怕地望着林牧,但即使紧紧咬着牙关,不松口。
林牧挑眉:“看来是根硬骨头,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话还没说完,林牧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到男子身后,抓住他的双手往后拉,用膝盖顶着对方的背部。
这种擒拿动作在很多警匪片里都能看得到,看着会觉得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十分帅气,但是正被钳制着的人,可就没心思想自己究竟是以一个怎样的姿势被对方制服着,因为此时此刻,只有肢体快被撕裂的痛楚在全身各处炸开。
“啊!疼疼疼疼疼!”男子瞬间哀嚎起来,林牧的动作,杀了他一个猝不及防,他没想到这个来者不善的人一上来就是这么要命的姿势。
“说不说?”林牧膝盖微微使劲儿,让男子的手提拉得更上面一些。
“啊啊啊!我要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找错人了!”男子听着快哭了,但仍然否认。
林牧目光一暗,忽然松开手,男子以为他是相信了,刚要松口气,却忽然被单手摞住。
“你要干……啊啊啊!”男子一句话还没问出口,更加惨烈的嚎叫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响。
秘书小姐下意识掏了掏耳朵,这声音,赶上杀猪了。
只见林牧一手摞直男子的右臂,一手直接攻向对方腋下,这个人体脆弱的部位,被狠狠捏住时迸发出来的疼痛,一般人根本无法忍受。
男子疼得跳脚,眼泪都出来,不停地倒抽冷气。
林牧继续问:“说不说?”
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林牧这架势,大有男子如果还不说,就让疼痛升级的意思。
男子疼得受不了,终于开始求饶:“我求求你行行好,放了我……诶!嘶!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哇!”
“看来,还不够,我的耐性只给你三次机会。”林牧还是很讲理的,给对方机会和没给对方机会,是完全不同的范畴。
但是他这么说的时候,眸中的温度又降了几分,男子虽然没看到,却能感觉到林牧周身的气息十分寒冷。
同样是话音未落就准备换第三种“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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