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关切道:“外头怎么了?”
“旁边来了几位客人,还是不提了吧,免得败了雅兴,”孔琇之向来厌恶党派之争,若问他支持谁,他必然是保持中立的,说起萧晔,他原也不会明示有多反感,可自萧晔害了他的连襟,他每提及他,便总是生恨。
见孔琇之如此神色,谢徵多半也已猜到是谁来了。
隔壁的雅间内,亦是三人对坐,桓让坐在一边,而萧晔与沈文和则坐在对面那一边,刘放与孙淝分坐二人身后,正襟危坐。
萧晔对桓让表面上颇是客气,一面为他斟茶,一面又问这问那的套近乎:“桓二郎今年多大了?”
桓让答:“过了年,已二十有一了。”
萧晔又问:“可有婚配?”
桓让讪笑着摇了摇头。
萧晔便笑道:“二十有一,年岁可不小了,莫非也要同你兄长那般?”
桓让看着萧晔,一说起成家,他便寻着机会提及入仕之事了,他道:“常言道:创业兴家,仲璇如今碌碌无为,靠着家里头养活,维持生计,岂敢妄想娶妻生子。”
萧晔正愁对桓让无从下手,听到这话,即刻就窃喜机会来了,他假惺惺的关心起桓让来:“桓二郎出身高门,又已是这般年岁了,竟还未入仕?”
桓让摇头,萧晔故作惊诧,“你兄长位列一等列侯,就没替你打点打点?”
“唉,”桓让轻叹一声,未敢提及桓陵不准他入仕之事,可萧晔见他这般,多半也已猜到些许,他转了转眼珠子,言道:“这样吧,本王府中正好缺一位长史,桓二郎如若不嫌弃,等过了上元节,就来赴任吧。”
刘放一愣,他可是献出了自己的亲妹妹,才换来主簿这么一个九流差事,可这个桓让,却一来就是长史!
沈文和两眼盯着他,不住的给他使眼色,萧晔如今是什么心思,刘放或许不知道,可他却是一清二楚的。
太子那边的好帮手,寄居在桓陵府上,这厮偏巧就是桓陵的弟弟,接近他,就等同于接近了桓陵,接近了桓陵,便是接近了谢氏。
若能得桓让相助,何惧再被谢氏暗中算计?
桓让演够了苦肉计,只等着萧晔这句话说出来,他闻言当下就激动得笑出声来,忙不迭跪下给萧晔磕头,说道:“桓某不才,有幸得了武陵王殿下赏识,承蒙不弃,日后定效犬马之劳!”
“快起来,快起来,”萧晔将萧晔扶起,笑道:“本王一向求贤若渴,桓二郎正好解了本王的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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