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下官前来,想必不单是为了恭喜下官高升吧。”
他总算不再唤谢徵‘夫人’了!
“自然!我今日请沈驸马过来,是有要事同你说,”谢徵终于得以说到正题上,她继而说道:“上回在石城山,沈驸马遇刺,如今那刺客的身份,我已查明了。”
“是何人?”一想起上回遇刺,沈文和至今还心有余悸,若不是当时谢徵主仆也在,他恐怕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谢徵没有遮遮掩掩的,直言道:“是临川王府的部曲。”
“临川王府上的?”沈文和狐疑的看着谢徵,生怕谢徵又是在忽悠他,于是追问:“县主怎知那是临川王派来的人手?”
沈文和如今倒是精明得很,听谢徵说那刺客是临川王派来的,竟是不信的,反倒怀疑是太子派人杀他,转而叫谢徵向她透露,嫁祸给临川王。
他这心思,谢徵自是看穿了,这种事情,向来都是解释不清楚的,有时候越是解释,越是惹一身骚,她索性不解释,只道:“沈驸马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今日同你说起此时,也不过就是想提醒你,小心提防谢贵嫔和临川王母子。”
话音未落,雅间的门陡然被人一脚踹开,一声巨响扰了谢徵心神。
屋内三人循声看去,就见义兴公主正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茶舍的小厮跟在她身后,惊道:“公主,使不得,使不得啊!”
“好你个沈文和,果然背着本宫在外面偷腥!”萧易夫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来,还不忘用手指着沈文和。
而沈文和见她过来,已然吓得僵住了,至此时已是脸色刷白,浑身冒汗,一动也不敢动。
相比之下,谢徵就显得从容得多了,她仍坐在对面,淡定的看着萧易夫撒泼。
见萧易夫步步逼近,沈文和最终还是站了起来,却是两腿发软,踉踉跄跄的往后退。
萧易夫看了谢徵一眼,就又骂沈文和:“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瘪三,果真还对谢昱那个贱人念念不忘,连找姘头都要找个同她长得相像的,你若当真忘不了她,当初何必休了她,同她一起去死好了!”
“义兴公主慎言!”谢徵听萧易夫骂她是沈文和的姘头,自然坐不住了。
萧易夫侧首看着她,却是不屑的说:“慎言?本宫没骂你是青楼里的表子,对你已是客气了,你还要本宫如何慎言!”
谢徵大怒,立时拍案而起,反驳道:“我与沈驸马在此有要事相商,清白与否,公主一问便知!”她说着,也抬手指着沈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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