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莽,岂敢妄议立储之事。”
听萧道成问起此事,桓让亦是吓得浑身冒冷汗,浑浑噩噩的不敢接话,萧道成极是随和的冲桓陵笑了笑,言道:“无妨,这是朕允准他说的。”
他说罢,目光这便又转向桓让,继而笑道:“桓让,朕如今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倒是想听听你的见解。”
桓让被他问得,牙根直打颤,他思忖良久,回道:“陛下是真龙天子,而草民只是个粗野莽夫,连陛下都拿不定主意的事,草民又能有何见解。”
萧道成听闻此言,一言不发,只是站起身来,慢悠悠的走下来。
底下的一对兄弟皆不敢抬起头直视龙颜,便也不知萧道成听了这样的回答,究竟是喜还是怒,二人只是侧首对视一眼,互相安慰。
萧道成走到桓让跟前来,又问:“那你最看好谁?”
“草民……草民……”桓让支支吾吾的不敢接话,桓陵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他想,适才在殿外,那内监还说陛下召见是有好事,可这哪是什么好事啊,这分明就是折磨啊!
眼看桓让说不出话,桓陵便斗胆替他作答了,他冲萧道成讪笑道:“陛下,立储之事,臣等怎么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怎么看,陛下是真龙天子,不管陛下做什么,都是对的。”
“哈,”萧道成侧目打量着桓陵,似笑非笑的说:“你倒是会说话!”
桓陵的头又低下一分,他淡淡一笑,未敢言语,萧道成却是对桓让穷追不舍,他转而又看着桓让,道:“桓让,不如朕换个问法问你,如果朕这三个儿子都想拉拢你,你怎么做?”
不得不说,萧道成今日问桓让的这三个问题,不可不谓刁钻,更是一题比一题更要人命!
桓陵唯恐桓让说出什么破天荒的话来,到时触怒了龙颜,他于是抢着接话,才唤一声“陛下”,萧道成便朝他伸出手来,示意他不要说话,他见势只好将吐到嘴边的话又吞回去,至于桓让会如何作答,呵……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陛下,草民就是个庸才,何至于让三位殿下高看?”桓让委实不知该如何作答了,索性岔开这个话题,他冲萧道成一阵讪笑,假惺惺的套近乎。
萧道成却不依不饶,仍然在追问:“朕是说,如果。”
桓让自知今日是逃不掉了,想了半天才答话:“如若草民当真入仕了,那草民蒙受的便是天恩,吃的俸禄亦是陛下赏赐。正所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自入仕那一天起,草民的命就是属于陛下的,草民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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