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平静,才显得他诡谲可怕。
桓陵已然愣住,他只是见多了官场上的尔虞我诈,深知远离庙堂,才能活得逍遥自在,又岂是桓让口中的没有志气!
院中几人听到桓让这话,无一不是怔忪,桓陵总归是兄长,桓让这做弟弟的,怎么说出这样大不敬的话来!
“仲璇,你怎么这样同你哥哥说话!”谢徵终于是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了。
桓让仿若未闻,依然怒目瞪着桓陵,桓陵缓过神来,只对他苦笑一声,而后心平气和的说:“即便你要入仕,也该同我商量才是。”
“商量?”桓让一声哂笑,显得他愈发的诡异阴狠了,他道:“同你商量有用么?我早同你说过我想入仕,可你当初是怎么回我的,你忘了么?你说我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就算入仕了,也只会是权贵手中的棋子!”
桓陵自然记得桓让曾与他提过想要入仕,可他又何曾羞辱过桓让是不起眼的小人物,又何曾说过他是权贵手中的棋子!
细细一想,桓陵的确不曾说过这些话,至于桓让为何要这样说,一切都怨他心中太过敏感太过自卑,是以曲解了桓陵的意思。
桓陵并不与他辩解当初有没有说过那些话,他只是紧皱眉头,语重心长的同桓让说道:“我是你哥哥,是你的手足,难道你觉得,我会不希望你好?”
他见桓让铁了心想要入仕,同他又是吵又是闹的,他索性也不再反对了,又岂知桓让竟回道:“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桓陵言语间态度本已温和了许多,他面对桓让如此胡闹,已然退了一步,桓让几次三番对他无礼,他都忍了,可如今却是忍无可忍,他正憋了一肚子火,如今扬手便要扇下去一个巴掌,谢徵站在一旁,忙不迭冲上去,倏地握住他的手腕,又自然而然的挡在了桓让跟前。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偏要动手做什么!”谢徵紧紧握着桓陵的手腕,桓让站在她身后,恶狠狠的盯着桓陵,说道:“打啊!你打啊!”
桓陵挣脱开谢徵的手,指着桓让,对谢徵说道:“你听听!你听听他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谢徵夹在二人中间,自也知道谁是谁非,如今倒也不是有意想护着桓让这混球,只是不想让这兄弟俩反目而已,是以从中斡旋调解。
她转身看着桓让,劝道:“仲璇,他是你兄长,再怎么样,你也不该这么跟他说话!”
“是!同父异母的兄长!”桓让冷眼瞧着桓陵,只是冷笑一声,便转身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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