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曲及时收住铁锹,众人循声看向谢徵,谢徵朝坟茔走近了两步,问道:“这座坟茔上,为何没有一丝杂草?”
凡是墓园里的坟茔,每隔半年都会有人来打理一次,如今可是入夏的天,四月青草合,正是草萋萋,树茂盛的时候,就算是才有人打理过,可附近的坟茔上,亦是稀稀疏疏的有几株杂草立在上头,何以眼前的这座坟茔,却是如此干净?
玉枝立即猜到了谢徵言下之意,于是扭头就问沈攸之:“沈将军,这坟茔,怕不是被人动过吧?”
围观百姓一听到这话,纷纷指指点点,唏嘘议论。
沈攸之像是被说中了秘密似的,眸底立时就闪过了一丝慌张,他随后又装作坦然,侧首吩咐随行的部曲:“去传守墓人!”
谢徵自然瞧出了端倪,她料想沈攸之必定曾派人动过这座坟,可看他又无辜的差人去传守墓人来问话,岂不是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这个老东西,果真是叫人恶心!
守墓人被部曲带过来,沈攸之当即就问:“你是这看管这墓园的?”
“是,”守墓人是个花甲老者,可模样与沈攸之相比起来就要面善许多。
沈攸之指了指谢昱的坟茔,问道:“那老夫问你,这座坟,可是有人动过?”
谢徵见沈攸之这般惺惺作态,暗暗咬牙,剜了他一眼。
守墓人回道:“老朽只在白天守墓,此前没见有人来此动土。”
这守墓人像是知道什么似的,说这话,也着实讽刺了沈攸之今日之举。
沈攸之心中甚恼,却也不敢多言,谢徵于是上前,直言道:“老人家,这坟茔上的土,怎么像是翻新过一样?”
守墓人解释道:“大概五六天前,贵嫔娘娘曾派人来此除草。”
谢贵嫔?她会这么好心?几年了,她从没有来过这墓园,且不说关心谢昱一个晚辈,哪怕是长辈,谢贵嫔也从未来此祭拜过,怎么如今倒是好心派人来除草了?
“原来如此,”谢徵与玉枝对视了一眼,沈攸之见势,紧忙又给那几个部曲打了个手势,吩咐道:“继续!”
几个部曲于是又举起铁锹,紧赶慢赶的挖走了湿润的泥土,未多时便见棺了。
沈攸之转头给原先那两个士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士人会意,于是又振臂高呼:“开棺验尸!开棺验尸!”
眼见棺椁已然露出,谢徵心中愈发忐忑,她总觉得,沈攸之此前必定已派人动过这座坟茔,要不然,这老王八又怎么敢提开棺验尸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